杨朔不在乎他们这些死人是痛哭流涕,还是恶寒想逃,只要把他们这些活着的人顺利带到那片区域,他就能继续干这种“活儿”,想想就让他兴奋!!
杨朔不动声色斜睨着这些人,对了,那个戴面具的好像冷静过头了吧……他冷笑一声:“喂!那边戴面具的那个……你——过来!”
白玉泽透过面具的窟窿眼瞧他,一动不动。
“喂!喊你呢?!死了吗!!!?”杨朔忽然暴躁起来。
“没死。”白玉泽忽然开口,慢慢起身走过去。
起身之余,他回过身加轻微摇头示意曾晓不要轻举妄动。
曾晓即将要起身的动作硬生生被推回原点,他有些不解,但也没细究,因为的确会有人能从头到尾保持冷静。
白玉泽在心里默默叹气,心道有些时候不细究也是人的一种优良品德。
“你为什么不怕?”杨朔勾起一个笑容,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用侮辱挑逗的语气和白玉泽说,“不会是已经尿裤子了吧?哈哈哈哈哈——”
“我这人天生感情淡漠,要不你教教我呗?什么是怕的反应。”白玉泽胡诌有一手,他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毫无感情地仿佛在朗读一篇课文。
杨朔:“……”
“情感淡漠?”杨朔冷哼一声,指着曾晓,“那你和他聊得那么开心?”
白玉泽淡淡看了曾晓一眼,转而看向杨朔:“因为我贱。”
杨朔:“……?”
白玉泽继续说:“我贱到不说话就难受,别人不和我说话我更难受。”
“你想试试吗?”白玉泽一直认为真诚是把杀人刀,如今看来是真的。
“不想!”
杨朔冲上前去,一把握住白玉泽的脖子,暗暗使力。
就在白玉泽开始慢慢喘不过气时,他一把松开白玉泽,又好像不是很心甘地把即将抬起的手默默收回来,这样的小动作没什么,白玉泽也就没当回事。几乎是瞬息之间,他拿出一把-刀狠狠向白玉泽肩胛处刺去,又快又狠!
按白玉泽的实力他是有把握可以避过的,但考虑再三,他还是决定生生受下这一刀,不为别的,只为了这个疯子不会再向其他人动手。
白玉泽装出一副疼得倒抽冷气的样子,在杨朔拔-刀而出,鲜血喷溅的时候后退几步,堪堪站稳。
因为捅的不是致命处,所以嘴角不可能像电视剧演的那样也流出鲜血。
“疼就对了,哪有人挨了刀还不疼呢?”杨朔愉快地笑了起来,很满意众人以及白玉泽装出来的这个反应。
杨朔走到离他们这群人更加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嫌脏一样。
小样,就这还想和我玩?玩泥巴去吧?!
白玉泽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心里腹诽着骂了一句。
说不疼是假的,但疼得的确也没他那些年受过的伤厉害。
曾晓赶紧上前扶住了白玉泽,把他扶回原处,低声询问:“怎么样?是不是很疼?!我光看着就疼,别提生生这么挨一下子了!”
“挺疼的,”白玉泽轻嘶一声,“所以可能这一路要麻烦你照顾我了。”
“嗐,我当什么事呢,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好了!”曾晓照顾人很有一套,答应得也快,给足了人安全感。
白玉泽点了点头,安安静静坐着不再说话。
旁边的那帮人因为第二次受了刺激,基本都是浑浑噩噩,恍恍惚惚的,也没什么精力过来询问他怎么样,自己都不一定能活得了,还管别人干什么?
有很多人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