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雾清杀掉这个贱-人后,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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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的白玉泽在医院到处奔走,那个孩子也多亏穆庭及时救了下来才导致还有一线生机,但这一线生机显然没什么用了。
白玉泽和医生讲了几句,目光透过玻璃窗自然而然远远地落在那个孩子身上时心思极重。
“好,我明白了,会妥善处理的。”医生转身离开以后白玉泽推开门走了进去。
“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小孩子看着他。
“没有,”白玉泽神色自若坐下来削了一个苹果,又切成小块放在病床旁边的桌上,“我扶你起来。”
他对待小孩子很有耐心,又是把枕头拍软放在那个孩子身后,又是软语温言把那个孩子慢慢扶起来。
“医生和我说了,因为及时救治没落下病根……”他的沉默很短又好像很长,但终究没让那个孩子看出端倪,“没什么大问题,我切了点苹果你吃点。”白玉泽自担任长官一职,鲜少会有情绪波动,对自己的父母也只是偶尔提起,但眼前这个孩子明明还那么小,就要……
白玉泽不忍再想,收敛起不该有的情绪扬起嘴角把苹果拿给那个孩子。
那就好好陪陪他,让他开心度过最后的时光吧。
白玉泽和檀贺洲说明了一下情况,檀贺洲和顾潭表示理解,并愿意抽身处理丹青赋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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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后。
“嗯,晚回一会,你和楠楠先吃吧。”顾潭边收拾文件,边和柳子衿解释,“回去我自己弄,这不是因为穆庭出任务,老白又分身乏术医院携珠两头跑,不是,他没生病是穆庭救回来个孩子,对,老白想陪这个孩子开开心心度过他人生的最后时光,行,我和他说一下,咱带着孩子一块去。”
挂掉“蝴蝶”后,带上文件的顾潭和柳子衿约了个地方汇合。
一起去了医院。
“老白?”顾潭朝他招了招手,柳子衿牵着顾双溪的手,站在顾潭身边笑意温和。
“来了?”白玉泽叹息,侧过脸疲惫地注视着顾潭一家,“他的情况目前并不乐观,医生说已经到了极限。”
“所以……”顾潭斟酌了半天也没问出口。
“所以我已经通知过穆庭了……”白玉泽闭起眼,攥紧的手指轻轻颤抖。
“他在赶来的路上。”
“为什么……”白玉泽睁开眼看着顾潭,言语间皆是酸涩,他哽咽了一下,“人在死亡面前总是这么渺小,连求生的希望都只会被归为妄念,我的父母,在医院躺了四年的穆庭……为什么,为什么都抵不过生死一刹……”
“因为……”顾潭刚刚张口,就被来人接了下去。
穆庭微微笑着,慢条斯理理了理被整乱的衣服,从里到外透着一股上位者的从容危险,但在四人回过头后,好像又和他离开的这几天没什么区别,依然温和有礼,斯斯文文。
唯一不一样的是他脸上有一道不算小的血痕和一直在往下淌血的手掌。
他和没事人似的,款款微笑:“因为,生和死一样伟大而渺小,相互制约下的二者不可得兼,永远活在心中也算另一种意义上的弥补遗憾……”
“或许也会少些煎熬。”
每个人对于生死的看法不同,也意味着对爱和恨的诠释也会不一样,有人默默无闻,有人爱得热烈,有人生死不论,有人贪生怕死……
这才是人性。
复杂而多变。
爱与恨同样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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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名字叫洛星,洛星,洛星……坠落的星星。
穆庭和白玉泽觉得这是此刻这个名字最好的解释了。
“哥哥……”洛星躺在病床上勉强扬起了一个笑容:“我想出去……出去再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
穆庭和白玉泽对视一眼,白玉泽率先走了出去,穆庭留了下来。
“好。”
穆庭包扎过的手覆上洛星的头上揉了揉。
和医生沟通过的白玉泽和穆庭带洛星出了医院后直奔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