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山水在现场找到副导演李杉,告诉他闻望勤车祸的事情,并让他修改一下后面两天的拍摄计划。
李杉听到闻望勤出车祸的事情,吓了一大跳,但听到郝山水说人没大事儿才放心下来。
“李杉,你看看我们剧组哪辆车还有空座的?给望勤安排一个位置,不用他再自己一个人开车上下班了。”
李杉拿出手机解锁,找到车辆人员安排表格并打开,仔细看了看座位安排,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郝导,没办法,现在车辆紧张,而且剧组人员很多,已经没有多余的空座了。”
郝山水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现在再去找个新司机,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李杉这时候想出了一个方法。“郝导,要不让哪个有车的演员先捎闻老师一阵子,我们也同时找找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司机。”
“你这个方法看来可行。”郝山水点了点头,“找谁呢?”他环顾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到了时岁凌的身上。
时岁凌在阴凉处躲着阳光,低着头正看着剧本。下一场是他和闻望勤的对手戏,他可不想忘词,在闻望勤面前丢脸。
不过,今天闻扒皮好像没来吗?时岁凌抬头望了望四周,都没有见到闻望勤的身影。
这时,他的视线里出现了郝导。郝山水笑眯眯地朝他走过来,但他总觉得导演的笑容不怀好意。
郝山水直直地来到时岁凌的身边,时岁凌赶忙站起来。
郝导对他使了使眼色,时岁凌心领神会,让齐潇萨先去别的地方休息了。
等潇洒哥离开后,时岁凌有点不安地问道:“郝导,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郝山水慈眉善目地说道:“岁凌啊,你今天和闻望勤的对手戏推迟了。”
“啊?”时岁凌张大了嘴巴,发问道:“为什么延迟啊?”现在景都布置好了,有什么问题非得延期啊?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望勤出了车祸。”郝山水小声地说道。
时岁凌瞪大了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再次确认道:“郝导,你说什么?你说闻望勤发生车祸了?你不会在骗我吧?”
郝山水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怎么会骗你呢?因为望勤出了车祸,所以你们今天的对手戏才推迟了。”
时岁凌被这个消息震惊到,眉头紧皱,脑子嗡嗡作响,担心那闻扒皮缺胳膊少的。
郝山水见他呆愣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赶忙解释道:“岁凌,你别担心,望勤就受了点小伤,得了轻微的脑震荡,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时岁凌听到闻望勤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随之又厌弃自己。闻扒皮那家伙出不事也与自己无关,自己刚才在哪儿瞎操心干什么?
“郝导,那我今天后面的戏份会不会提前拍呀?”时岁凌想转移话题。
郝山水点了点头,“会提前拍。早点拍完,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时岁凌嗯了一声,以为郝导只是想和他说戏份推延的事情,却没料到郝山水的想法。
郝山水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岁凌啊,能不能再拜托你一件事情?”
时岁凌看着他的小眼神,分明和那天晚上让自己教闻望勤的眼神一模一样。时岁凌感觉自己心中的不安即将变为现实。
郝山水搭上他的肩膀,苦兮兮地说道:“岁凌,我知道这件事情说出口很难为情,但是我只能找你了。”
“郝导,你别这样。”时岁凌往旁边侧了侧,郝山水的手悬空掉落下来。“郝导,你有什么事情就先说来看看吧。”
“岁凌,事情是这样的。”郝山水诚恳地说道:“望勤那边没有司机,所以最近几天是他自己一个人开车才导致的车祸。我想着给他找个司机,但一时间也不一定能找着合适且可信赖的。所以,能不能麻烦你这段时间捎他一下,让他跟着你上下班。”
时岁凌叹了一口气,抢先说出郝山水来找自己的理由。“郝导,你不找其他人,反而来找我,是不是因为我和闻老师是校友?”
郝山水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这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你最近在教望勤演戏嘛,你和望勤的关系肯定比别人和他的关系好,双方都能自在些。”
关系可不好啊!哪里自在了?时岁凌内心怒吼,表面却十分平静,“郝导,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郝山水摇了摇头,“岁凌,你就帮帮忙吧!”
自己和闻望勤的关系不能为外人道也。为了以后的合作,也不能得罪导演。
时岁凌无奈地挤出一个笑容,“导演,那我就捎闻老师几天吧。得麻烦导演尽快找司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