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上,齐潇萨坐在后排,时岁凌和闻望勤坐在一排。
时岁凌偏着头,一直看着窗外。
闻望勤拿手机发完消息,看了看时岁凌,身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道:“时老师,明天早上能不能再搭你的车去化妆和现场啊?”
时岁凌转过头来,瞥了他一眼,“你公司不给你派新助理吗?”
闻望勤拿出手机给时岁凌看,气愤地说道:“这个见色忘义的人,他说现在没有空给我找助理和安排车。”
时岁凌嗤笑了一声,说道:“闻望勤,这么拙劣的小把戏就别在我身上使了。你觉得骗我好玩吗?”
后面的潇洒哥听到时岁凌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闻望勤有点子尴尬,哈哈地笑了两声,“果然还是时老师了解我。”
时岁凌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闻望勤的苦肉计失败,只能不情不愿地回到酒店,让魏奇奇给他找了一辆车。
魏奇奇放假的第二天、闻望勤自己开车去现场。第三天、第四天,直到第五天,晚上一点才收工回酒店,疲惫的闻望勤驾驶着汽车,行驶在昏暗无人的街道上。
突然间,前方冲出来一辆电动车,闻望勤立马扭转方向盘躲避,却来不及减速,撞到了路边的绿化带上。
郝山水刚刚从现场准备回酒店,却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他听到闻望勤出车祸送到医院的消息,吓得魂都没了一半。
他匆匆赶到医院急诊室,找到护士询问闻望勤在哪儿治疗。
郝山水找到闻望勤,看到闻望勤闭着眼,躺在病床上,额头上方贴着纱布,头顶上还吊着点滴。
医生看到郝山水站在闻望勤的床边,问道:“你是闻望勤家属吗?”
“我是他朋友。医生,他怎么样?”郝山水担忧地询问。
“他的脑袋被撞到,晕了过去,有点轻微脑震荡,其他没检查出什么问题,但留院观察一晚上,今晚需要人陪同。现在人还没醒,等他醒了,要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再叫我们。”医生解释道。
郝山水悬在喉咙的心脏稍稍回落,“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等医生走后,他坐在闻望勤床边的椅子上,叹了一口气,嘴里自言自语地嘟囔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前面摔倒,现在又出车祸。投资方不得拿我开刀啊!”
约摸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郝山水垂着头,身子摇摇晃晃地,将要摔倒时又猛地抬起头。
这时候闻望勤慢慢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到了旁边坐着的郝山水。
郝山水看到他醒过来,连忙问道:“望勤,你感觉怎么样?”
闻望勤慢慢地说道:“我还好,只是感觉头有点疼。”
“那就好。医生说你车祸导致脑震荡了,所以头会疼。你要是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说,我叫医生过来。”郝山水看着闻望勤,说道:“望勤,你这几天就先休息吧!等明天出院了就先休息,你的戏份后面再安排时间补拍。”
闻望勤艰难地摇了摇头,“不用的,郝导,我没事儿。我额头上这个伤痕,麻烦化妆老师用粉底液遮一遮应该就看不出来的。这两天还有我的戏份呢,我休息的话,会拖累剧组进度的。”
郝山水不想演员冒着生命危险去拍戏,坚决地说道:“望勤,就两天而已,不会延期多久的。你就好好休息两天吧,好好养好身体再回组。”
闻望勤见郝山水这么坚决,也不好再坚持,“郝导,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望勤,这又不是你故意的。不用感到抱歉。”郝山水宽慰道:“对了,你的司机和助理呢?”
闻望勤摇了摇头,“这次是我自己开的车。我助理家中有事儿,我让他先回家处理事情了。”
郝山水惊讶道:“那你这几天都是自己开的车去现场?”
闻望勤点点头。
“这怎么行啊!现场有时候收工那么晚,那么疲惫,还自己开车容易造成疲劳驾驶,很危险的。”郝山水一听,急了,“你公司没有再给你派司机或者助理过来吗?”
“最近公司在忙其他项目,没来得及帮我找。而且找来的新人,我也不一定能放心用。”
郝山水想了想,说道:“我问问副导演,看看哪辆车上还有空位置,到时候你就可以跟着那辆车去现场,就不用自己再开车了。”
“谢谢郝导,麻烦你了。”闻望勤咬了咬嘴唇。
第二天一早,闻望勤被医生准许出院,郝山水把他送回酒店,叮嘱他好好休息之后,便赶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