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林风谚听着身边时不时响起的咕噜噜的声音,忍不住又确认了好几遍时月西是不是真的不想起床吃东西。
前两次时月西还能回答他,后面烦了,直接装睡不理人。
事实证明,时月西有些高估自己了。
第二天一早林风谚摇了他好久才把他摇醒,时月西皱着眉拉过被子盖住头顶,最后连人带被子整个抱起来。
他被强制开机,坐在床上低着头打盹儿。
“醒醒,昨晚可是你答应的我起床吃早饭的。”林风谚坐在床边握着他的肩膀又摇了摇他,“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
时月西睁开眼。
他转头看向林风谚,对视几秒,他又躺了回去,“晚安。”
林风谚沉默了。
他抓住时月西的两只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拽起来:“快点起来!”
时月西完全不配合他,被拉着双臂还在一个劲儿地反方向用力往床上躺,闻言低声道:“我不要……”
最后他还是被迫离开了心爱的床。
时月西迟迟不肯下床,本着他愿意睁开眼睛已经很好了的想法,林风谚看着他一头炸毛,问:“你家梳子在哪?”
“浴室。”时月西还低头闭着眼犯困。
林风谚去浴室找了一圈,最后在镜柜里找到了梳子。梳子旁边还放着两个发圈,他想到什么,将其一并带了出去。
时月西坐在床上,闭着眼安心享受林风谚的起早服务。
他道:“我给你把头发扎起来,待会儿好吃饭。”
时月西没有异议,嗯了一声。
林风谚语气很正常地问了几句扎得紧不紧之类的话,时月西摇头。
最后他道:“好了,起床吃饭了,吃完再去洗漱吧。”
时月西应了一声,跟着他出去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终于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他的头此刻给他一种很对称的感觉。
时月西抬手一摸,摸到头侧边有个辫子。
他静默两秒,又摸了摸头的另一边,又一个辫子。
“……”
好个双马尾。
身边的林风谚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时月西沉默地看他两秒,抬手将两个辫子拆了下来。
“哎,你别拆了啊。”林风谚道,“这可是我给你构思了好久的发型呢,你连镜子都没照,怎么知道它适不适合你呢?”
时月西威胁道:“再给我扎这种头发我就趁你睡觉把你头发剃光。”
林风谚更想笑了,说:“相比之下,我趁你睡觉给你剃头发才比较现实吧?”
“……”
好像、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毕竟他在醒来之后被扎双马尾都过了好久才发现,如果睡觉的时候有人对他的头发痛下杀手的话,他醒来的第一想法很可能是哇今天的头凉凉的。
时月西闭麦了。
见他没有反驳安静低头吃饭,林风谚又笑了两声,随后才抱了抱他:“你怎么这么……”可爱。
后面的话他没说。
时月西也少见地没有追问,被抱着亲了好几下他才抬手推林风谚的脸,说:“我要吃饭。”
林风谚被他推得面向一旁,讨价还价道:“最后一下,亲完我就该上班去了。”
“……”
时月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收回了手。
十分钟后,林风谚哼着歌出了门。
时月□□自坐在餐桌前,他拿起一片烤吐司,张嘴要咬上去的时候,唇上新添的小伤口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感。
他皱眉,在心里暗骂林风谚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