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嘴上那么说,但实际上他对时月西的抵抗力为0。
别说专门为了讨好他而撒娇了,就算时月西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林风谚也会忍不住向他靠近。
他虽然总嘴上跑火车,但并不擅长表达感情,对于别人向他打来的直球,他也大多都接不稳。时月西说他如果是游戏角色的话,一定是个脆皮输出,到处乱杀但挨一下就会死。
发现他其实很容易害羞之后,时月西就喜欢时不时逗他一下,就比如刚才那样毫无预兆地浅浅亲他一下。
一般这种时候林风谚就会大脑宕机,在说什么话忘记了,在做什么事也不记得了,满脑子都是那个轻轻的吻。
因此在沙发上等了许久才见林风谚从厨房出来,时月西也毫不意外。他看了眼对方,问:“你那面卧室墙挂上画了吗?”
“没有。”林风谚不远不近地坐到他身边,没有看时月西的眼睛,继续说,“找不到合适的,都怪你。”
“……”时月西沉默两秒。
“你再不给我找到合适的装饰,我就要住在你家了。”林风谚很不见外地靠在沙发背上,“你家几个卧室?我要睡床。”
“……就一个。”
“那好吧。”林风谚道,“我睡沙发,不用谢。”
时月西懒得理他,说:“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画一幅画?”
“我?”林风谚指着自己,“真的吗?你确定?”
时月西突然后悔提出这个建议,其实他的本意是他们两个一起合作……虽然最后可能会变成他自己画,但如果要重新了解对方的话,类似的相处是必不可少的。
毕竟,这属于‘约会’。
“实不相瞒,我确实想过。”林风谚说着拿出手机,也不知道在翻什么,道,“我前两天尝试画了一下,你看看怎么样?”
哦?
时月西来了兴致,不自觉往他身边挪了挪。
“喏。”林风谚将手机屏幕递了过来。
“……”
屏幕上是一张画,上面的小动物从轮廓以及外形特征来看是一只小猫,它举着一只爪子正在舔毛。
林风谚期待着他的评价,时月西闭了闭眼,叹了口气。
……嗯?
林风谚有些狐疑,又看了眼自己的画。
图上的猫是小区楼下的流浪猫,他偶尔会去喂它。
实际上它是一只小狸花,但林风谚画的时候不知为何想到了时月西的发色,所以把小猫的毛色涂成了浅黄色。
光影关系和透视什么的他不懂,但即使他的画并没有这两项参与,也不难看出这幅画的氛围是温暖且柔软的。
毕竟小猫就是温暖柔软的代名词,更何况他用的还是浅黄色这种明亮欢快的颜色。
但时月西居然惆怅地叹了口气???
不等他问什么意思,时月西继续说:“你这不是知道什么颜色搭在一起好看吗?看了你上次涂鸦的那种配色,等死后我就算是把眼角膜免费捐出去都没人肯用我的。”
“……”
至于吗。
林风谚自动无视他的揶揄,问:“所以这画怎么样?”
时月西又垂眼看向他的手机屏幕。
颜色没上完,浅黄色的小猫身体上混杂着嫩绿色,这个色彩搭配并不突兀,虽然作画人稍微有些用力过猛,嫩绿色铺得面积有些大,但因为颜色比较浅,整体看起来还是挺顺眼的。
他点点头:“看了这个眼角膜就能捐得出去了。”
“……”林风谚真心发问,“这个眼角膜非捐不可吗?你为什么跟它这么过不去?”
“为了让它明白什么是居安思危。”时月西指着屏幕上他的画,以专业人士的视角给出指点,“嫩绿色铺得面积太大了,有点喧宾夺主。如果你画的本来就是绿色的猫的话那当我没说。”
林风谚敷衍地哈哈笑了两声:“如果我说我画的是你,你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