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冰锐利的眼神扫了斐竹一眼,没有半分停留,就移开了,满不在意的眼神根本没将斐竹放在眼里。
斐竹心中有些失望,看来她的故事并没有引起许沉冰的注意。回到座位的斐竹还在想要如何进一步,而没发现肆意若有所思的目光。
肆意当然没有错过斐竹那特意的一眼,加上斐竹编织的故事又是与画师有关,肆意心里起了猜测,怀疑斐竹之前就认识许沉冰。
肆意没有就此询问斐竹,她的警戒心太重了,几次打破他的试探,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不过许沉冰就另当别论了。
许沉冰若有所查,感觉到肆意对他的恶意,朝这边望来,却无任何发现,以为是以往那些对他不喜之人,并没有放在心上。
好敏锐的感知,肆意在心底赞叹道,勉强够资格能当他的对手。
斐竹关上了书,有些忐忑地问询几人她的故事如何。
书妄当然是赞不绝口,赞叹斐竹的构思巧妙,故事感人,已经窥视到了书道的门路,走编故事一路是十分可行的。
连诸葛恣都点了点头,说了个“好”字。
斐竹听了心中雀跃,得到表扬总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毕竟她也是第一次讲一个故事,能得到肯定让斐竹开心不已。
斐竹拿出木牌,想看看自己的得分是多少,就听到肆意道:“斐儿,恭喜你,得了35的高分,这说明有35000人欣赏咱们斐儿的故事呢!”
得知有35分,斐竹不敢置信,这可是比书妄还高!她有自知之明,她的这个故事并没有什么惊奇的,所以功劳肯定还在肆意身上,就是不知道肆意做了什么,让那么多人喜欢她的表演。
从木牌中,斐竹可以看到自己的排名,这时候排在了47名,挺不错的了,只是第二轮的比试就有问题了,斐竹觉得自己这修为只能糊弄普通人。
若是她上一世的修为带过来了,她还能有几分胜算,但是现在的,斐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唯一的道器还是昨天书妄送给她的书,她还没有琢磨透呢。
至于她的道法,斐竹根本不知道能怎么用于比武中。不知道能不能将上一世熟知的幻术融入她的道法中。
后面的表演斐竹失去了观看的欲望,她的心思都放在了第二轮的比试中。
第二轮比试是在第四天,还有一天半的时间,时间实在紧迫,斐竹想用这时间用心钻研她的那本书,总要有自保之力,不求多得分,能保住她的分数斐竹就知足了。
见斐竹心不在焉,肆意提议道:“斐儿,后面没什么好看的了,有本事的人早都上了台,与其呆这里无聊,斐儿,不如我们去珍宝阁吧,那里面有很多有趣的道器,比师兄给你的那本白书有意思多了。”
斐竹望向台子中央,现在的是一名佛门弟子,在台上念佛经,确实听得人昏昏欲睡,只是这么早离场真的好吗?斐竹如此想,也如此问了出来。
书妄:“没事,无人管这个的。”
斐竹想到一个问题:“若是人人早退,那不是对后上场的人不公平吗?”
“既然选择了后上场,就要承担后上场的风险。”肆意不以为然道。
斐竹暗想:看来抢排名也是看实力的一部分,但是从昨天至今,斐竹并没有看到有人提前离场,当然,昨日她离开后的情况斐竹就不知道了,想必除了他们应该没人会早退吧?
斐竹有些纠结,其实她更想回去修炼。
肆意像是知道她心里的纠结,道:“珍宝阁那里还有很多奇珍异宝,说不定斐儿能找到适合你道途的道器。”
斐竹听到这话心中一喜,昨日听肆意讲的,道器能帮助修炼道法,两者相辅相成,借住道器,说不定她就能更好的修炼她的道法了。
只是斐竹忘了她第一次悟道的时候,小九曾提醒过她,她这道途并无前人,也就是说,不可能存在前辈,锻造出相应的道器。
肆意继续诱惑道:“若是斐竹看上什么,我可以出钱买下来送给斐儿,怎么样?去不去?”
书妄也说:“之前说要给小竹买一个空间都一直没买,这次去,小竹就可以挑一个喜欢的空间。”
斐竹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得心动不已,开口道:“即是如此,那就走吧。”说完后斐竹才想起诸葛恣还在,做师傅的没发话,他们就这么离开是不是不尊敬他?
已经意动的斐竹犹豫的不知道要如何向诸葛恣请示,没想到肆意拉着她的手就要带她离开。
斐竹偷偷瞄了眼诸葛恣,若是他不说话应该就是默认他们离开了。
书妄却是骤然打开折扇,挡住了她的视线,推着她往前走。
被留下来的诸葛恣依旧端正地坐着,目光望着三人的背影,难辨神色。
只有肆意、书妄的耳边响起诸葛恣的声音:护好斐姑娘。
书妄看着斐竹的目光温柔缠绵,回道:还用师尊你说吗?我肯定会保护好小竹的。
肆意注意转向了萧玉明,看来师尊要出手了,早日解决也好,他受够了不受控制的感觉。
因为特殊的原因,肆意受到的影响是几人中最重的,就算他自制力惊人,都难以控制自己。右手的数十处断骨随着走动摩擦着,不停歇的疼痛一直提醒着肆意这个事实。
肆意自嘲一笑,这天道最会玩弄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