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宵一众人等着李二狗他们吃饱喝足,开始细细询问他们灵湖县的情况。
“传闻灵湖县有狐妖杀人是真的吗?”江恪在李二狗刚下碗就好奇的凑上来,言语中全是好奇的意味,偏着头跟他打探道。
李二狗一行人一听到这个狐妖顿时个个如临大敌,深情慌张的摆手:“嘘,嘘!”伸手立在嘴前,眼神紧张的四处乱瞥。
筠竹等人看不明白,随着李二狗一道四处张望。
李二狗等了一会见没有情况发生,这才放松的松了口气。作为外来者,江恪十分的不理解他这是什么情况。
便开口问道:“怎么了?”
李二狗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这才开口解释:“夜里不能说那两个字,不让叫那东西听见了,它会来报复的!”
“对对对,之前就有人不信邪觉得是谣传。就在自家院子里对它破口大骂,结果没多久就死了,床上还有示威留下的毛发。”
李二狗也有所听闻,认同的点头。“后来就没人敢提那俩字。”
说到这里李二狗黝黑粗糙的脸上显露出丝丝的迷惘:“还别说,自从我们不提那该死的狐妖后,好似是没听见有谁家人死了哈。”
那个二把手的瘦高汉子,听完李二狗的话顿时尖呼:“大哥!”
“干嘛!”李二狗被他吓了一跳,音量只高不低地朝他吼回去。
二把手惶恐不安的指着他,哆嗦道:“你说了那两个字!”
李二狗反应过来,顿时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眼神不可置信的反问:“我……我说……了吗?”
其余所有人都肯定的对他点了点头。
“你说了。”
“啊!”李二狗蝎子蛰屁股一样从地上腾起,一把抱住二把手痛哭流涕起来。一个壮汉窝在还没他一半壮的二把手怀里,哭的像个没家的孩子似的。
“老二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老二救救我!”
二把手被自己身上负荷不了的重量,坠的左摇右晃。拍拍李二狗的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
筠竹看完了乐子,上前把李二狗从人身上扯下来,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男人流血不流泪,你能不能有点作为男人的志气。”
李二狗看着筠竹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口又痛了,反应过来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往筠竹跟前一摊,伸手抱住了她的小腿。
那怯懦怕死地模样,看的筠竹眼皮一跳。眼神不善的斜睨李二狗:“你这是做什么?”
“女侠,姑奶奶!你这么彪悍一定要救救我!”
“我家就我这么一跟独苗苗了,我要是死了我们老李家就要绝后了啊!”李二狗无赖地赖着筠竹,任她踢打就是死不松手。
筠植没想到还有人敢当着的自己面,讹上他亲妹妹的。当时就露胳膊挽袖子的眼神四处看想找个趁手的家伙把人打出去。
燕宵给了周山一个眼神,周山领回。二话没说上前两步,想老鹰拎小鸡似的把李二狗从筠竹身上扯下来,端端正正的放到一边。
李二狗正哭的伤心呢,一眨眼就被人端起来丢到了一边。顿时震惊地把哭声都吓回去了,整个人呆愣愣地对周山行注目礼。
这么一折腾,等搞定李二狗确保一定会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后,到筠竹上床睡觉天都翻隐隐出鱼肚白了。
中午睡饱了的众人,在客栈吃了个饱饭。声势浩大的朝灵湖县衙出发。路上筠竹得知李二狗等人都是一群无父无母之人,她望着燕宵内心唏嘘。
上虞此前常年跟周围国家打仗,百姓流离失所,也就是近几年国势才好一点,但还是有很多战争后的受害者。
燕宵看懂了筠竹的心意,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安抚她:“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灵湖县县令韩措,早在七日前就接到指令,说今日近日会有朝廷派发下来的大臣,来彻查狐妖杀人一案。结果这又缓缓蹭蹭过了三日,这来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韩措有些着急地在屋里踱着步子,口中碎碎念:“这该到了啊?怎么还没消息啊?”
“大人!大人!”县衙捕头康华一溜烟的小跑进来,粗喘着气:“大人,来了!”
韩措正一脑门的焦心事,一看康华这么慌慌张张,脸上没好气地嘟囔他:“这么慌张做什么,后面有狗撵你啊?”
康华胸腔狂跳,脸上又急又慌的指着门外,用力咽了口气后才稳住声音道:“朝廷派来的大官来了!”
“什么!”韩措一听,顿时跳起来对着康华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人呢?人呢?”韩措摇头探脑的朝外看,连根毛都没看见,恨铁不成钢地踹了康华一脚连连追问:“在哪呢?问你话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