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把自己摔到床上,欢乐的滚了几个来回坐起身,对着站在床边的筠植呲牙招呼:“快来,可舒服了。”说着又大字型的躺下。
“去去。你一个人都要床占完了,我睡哪?”筠植在床边站定,伸手拍了一下江恪把人往一边赶。
江恪嘴巴一歪,一个饿虎扑食把筠植扑倒两人嘻嘻哈哈闹腾起来。
跟燕辞一个房间的负责保护他安危的周山,把房间里的门窗都仔细检查一遍后,才合衣躺在一旁的矮榻上。燕辞也是累了,加之有周山在身边边放松心神的进入了梦乡。
矮榻上的周山双手抱胸的躺着,闭上的眉眼依旧严肃,平日的佩剑就放在手边。
夜半时分万籁俱静的客栈,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从楼梯口传来。几个蒙面人手中拿着透着冷光的大刀,小声的交头接耳道:“确定人住在这里吗?”
“是,据店里的小二交代,今日暴雨前来投诉的一行人在这里住下了。”
“好,主子有交代,一定不能留活口!”
几个蒙面黑衣人个个眼露凶相,齐齐点头。随即动作有序的散开。正对着楼梯的三间客房,筠竹住中间,两边一左一右住着燕宵跟筠植。
筠竹因为常年在外随军早已习惯这种高强度的赶路,此时精神还算尚可。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她自小养成的警觉令她睡的十分不安稳。耳边听着青莺平缓的呼吸,筠竹打了个哈欠。被睡意感染了一些,刚闭上眼睛耳中忽然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嚓声。
像是人脚踩在枯枝上的声音,筠竹立即精神一震从床上坐起来身。
屏气凝神的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她怕是自己神经过敏听错了。
但接下来的动静告诉她,自己的直觉没错。筠竹双目如炬轻巧的下床如野猫一样窜到门边,死死盯着门拴插上的门。一到亮眼的刀尖轻缓的从门缝里伸进来,一点一点的拨弄着门栓。
电光火石间,筠竹脚踏如风没有丝毫动静的回到床上把熟睡的青莺晃醒。
青莺睡意正浓,脸上全是醒来的抗拒。但无奈抵不过来自外界的干扰,不情不愿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嘴里嘟哝一句:“干嘛呀。”
筠竹一把把她的嘴捂住,见人完全清醒了过来,对着她在嘴边竖起了跟手指:“嘘。”随即指指门口示意青莺望去。
只张口无声音的跟她道:“门外有人。”
青莺一整个双眼大睁,连忙起身把衣服穿好。跟在筠竹身后两人蹑手蹑脚地躲在门边。门外的黑衣人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行踪已经被人发现,还在卖力的拨弄着门栓。
屋外的天气风雨交加,屋内更是一点光亮也无。两个黑衣人把门栓捅开后,轻手轻脚地把门推开一条缝,一只眼睛伸过来小心地朝里看。
远远望着床上两个鼓起的人形,对着同伴一打手势示意没有惊动里面的人。两个黑衣人一点一点把门打开进去,双眼直勾勾地朝床上望去。
踮起脚步,握紧手中的刀刃步步逼近床榻后提刀就砍,看了几下发现感觉不对,掀开一看发现根本没人,刚意识到不好,扭头就跟筠竹青莺两人来了个脸对脸。
随即一阵香浓的白烟被用力洒到黑衣人脸上,两个黑衣人顿时如喝醉酒一般,眼睛一翻躺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筠竹蹲下跟青莺耳语,语气全是对她的赞赏:“别说,你制作出来的这蒙汗药确实好用哈。”
“哼哼,那是。本姑娘那可是把料加的足足的,别说是俩人,就是头大象这些用料也够吃上一壶的了。”
两人手脚麻利的把他们衣服扒下自己穿上,飞快的出门,一心想往两边的房间通风报信。
结果刚出门就跟大部队撞了个对脸。其中一个黑衣人见她们这么慌张,连忙问了句:“怎么了?”
筠竹心头一惊,不敢开口怕露馅就飞快地指指里面示意黑衣人自己来看。
黑衣服刚进门就噗通一声昏死过去。筠竹伸着手刀狠狠劈在他的脖子上把人砍昏过去。
两人一左一右,奔向筠植跟燕宵的房间,一个貌似头目的黑衣人,见下属这么慌张的跑过来,以为是被人发现了。急急打手势叫其他人隐蔽,筠竹大力一脚踹开筠植的房间门,巨大的声响惊动假寐的周山,连忙跃起去查看燕宵的状况。
见人好好的才把人叫起:“殿下行行,有情况。”
睡梦中的燕宵好似听见了声音,摇晃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问道:“周山怎么了?”
“外面有情况,不知道是谁的房门好像被踹开了。”
一听这,燕宵哪里还睡得住,跟着周山就往外跑。青莺没有筠竹的武力值,被指使通知燕宵有危险。拍了两下门,小心又着急的朝里叫道:“周山,燕少卿快醒醒,客栈进了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