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后,见再问不出别的线索来。筠竹离开前再三嘱咐他们日后若是想起什么来,一定要去告知他们。
几方人马回到衙门汇合,除了筠竹跟燕宵探得知了一些消息,其他都是无功而返。
“你们觉得王淳于逃出上虞城的可能性是多少?”
燕宵心头萦绕着疑问,询问着大家的意见。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周山双手抱胸,语气平淡:“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
看着大家投来疑惑的眼神,周山接着往下说:“这几日咱们已经快把虞京城翻个底朝天了,别说王淳于的人了,连影子都瞧不见。”
“我认为要么是有人故意包庇把他藏了起来,要么是他自己知道这次捅的篓子太大,自己摆不平躲了起来……。”周山说到这里,自顾自的摇头否定:“以我跟王淳于这么多年打交道的经验来看,我不认为他能憋的住这么久不出门活动。”
“人为包庇的话,我也觉得可能性不大。”
“虽然王相的名声在外,但能留在天子脚下当官的那哪个心里不是七个窟窿八个眼的,要他们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就算了吧。”
燕宵跟江恪听完周山的分析,认同的齐齐点头。
“我觉得周山说的有道理。”江恪老神在在地摸着下巴。
“所以,是有人赶在咱们之前,就抢先一步把他送出了城?”筠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在众人中扫视一圈,问出了在场的人心中所想。
就在大家你猜来我猜去的时候,萧中倒腾着小碎步从门外进来了。
俊白的脸上因为着急,略浮上一抹嫣红。双手插在袖中,神情有些着急。一看见燕宵就急急过来尖利的嗓子对着他喊道:“殿下哟,皇上有急事找您呢!”
“老奴一上午已经来了两回了,可算是把您等到了。”萧中上前顾不得礼仪尊卑,拉起燕宵的胳膊就把人往外带:“圣上叫老奴来叫殿下进宫,说是有急事要与您讲。”
燕宵跟筠竹他们摆摆手,示意这是等他回来再谈。就急匆匆的跟着萧中进宫去了。
筠竹眯起眼睛看着萧中,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后才挪挪蹭蹭到江恪身边,跟他八卦:“这人谁啊?”
江恪一见主人都走了,他们呆在这也没用。摆摆手叫大家解散,自己领着筠竹往大理寺外走去。
等出了门,见身边没了别人才回她道:“这人名叫萧中,是皇帝身边的第一宠臣。”说到这里还做贼心虚似的左绕右回首,眼神贼贼的凑近筠竹耳边:“听说这萧中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在宫里甚至比一些有名有姓的嫔妃地位都高呢。”
筠竹吃惊的张大嘴巴,随即又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江恪没节操的笑了两声,拍拍筠竹的肩膀:“皇城脚下无新鲜事,你都回来这么久了还没透过现象看透本质吗。”
筠竹睁着迷朦的双眼,一脸疑惑的思索着江恪说的这话是啥意思。想了一会不耐烦了用胳膊杵了他一下直接问道:“什么现象?什么本质的?你在跟我绕哑谜,我就动手揍你了啊!”
江恪的笑声哽在嘴里,看傻子一样看着筠竹。想骂她的话在舌尖绕了几个来回又给咽了回去。
心中愤愤不平的骂了句,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燕宵进了宫刚踏进御书房,屋内的虞帝就急急摆手叫其无关人员退出去。
对着燕宵招手示意他上前,把一个折子递给了他。急急催促道:“你快看看这个!”
燕宵见虞帝神情焦急,不明所以的接过奏折细细看了起来。目之所及之处,皆是眉目紧锁。带看完后吃惊地看向虞帝,心头沉重地问道:“这是何时递来的奏折?”
虞帝疲乏的坐下后捏捏泛酸眉骨:“三日前递上来的。”
“朕这几日一直在关注王家的动向,听说那王淳于逃出了京城是吗?”
燕宵心头还震惊于灵湖县出了狐狸作祟之事,顾不上询问虞帝是从哪里得知了王淳于畏罪潜逃一事。
手里紧紧捏住奏折,上前两步:“父皇相信这世上会有狐妖杀人的事情吗?”
虞帝本就崇尚巫蛊神鬼之说,现下对出现的狐妖之事不能说是深信不疑,但也不敢不当回事。
燕宵见虞帝不说话,父子两人静静对望。看着虞帝眼中的挣扎和不安,燕宵明白了。
虽然燕宵自己觉得这什么鬼啊怪的都是子虚乌有之事,但不妨有的人对次深信不疑啊!
“陛下此番叫臣来,是有何事交代?”
虞帝见燕宵的称谓变了,知道他是想起了他因为巫蛊之祸丧生的生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