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筠竹设想的路线,青莺只要把剑直线的朝自己丢过来就可以,结果那个大聪明瞧见有人拦截,抱着剑绕着战场跑了半圈,随后嘿咻一声,胳膊抡圆抛出一个大大的抛物线,直接对着筠竹的脑袋狠狠来了一下。
筠竹顿时宕机,眼冒金星的踉跄几下坐到地上。
黑地煞一瞧,大声嘲笑。拎着刀就要趁筠竹病来要她命。白无常在身后死死扯住他对着他的脑袋扇了一巴掌,厉吼道:“笑个屁啊,还不快跑!”
等周山赶到战场的时候,只看见坐在地上揉着脑袋的筠竹。那俩元凶早就跑的不见了踪影。
青莺自觉闯了大祸,躲躲闪闪不敢上前。燕姝脖颈间的伤口已经被铁云包扎止血。叹了口气望望躲在她身后的青莺,拍拍胸脯:“没事,咱们刚建立了过命的交情,我保你。”
话虽是这么说,触及筠竹不善的目光后还是忍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
脚下踌躇几次才跟铁云一块把人扶起来,期间整个人乖巧又懂事。
“那个……青莺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怪她了吧。”话说的快速又小声,随即在筠竹还没听清的疑惑中挣臂高呼:“珍宝楼今日新进了一批刀枪剑戟,等有空咱们去看,我掏钱!”
说着还怕筠竹不相信,拍着自己胸口跟她点头保证。
筠竹根本不理睬燕姝,揉着脑袋清醒后,跟周山快速的说道:“白无常受伤了,伤口一定会留下血迹。咱们顺着血迹追,这么一会他们肯定跑不了太远。”
燕姝第一次被人这么无视的彻底,但仍旧好脾气的对着筠竹远去的背影挥手送别。还不忘小心叮嘱她:“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别再受伤了!”
燕姝、青莺被强留在原地等待燕宵等人赶来汇合,跟他们互通消息。燕姝本想把铁云给筠竹,多一个就多一份力嘛。
结果刚一张口就遭到筠竹的言辞拒绝,还美名其曰的说是为了她们的安危着想,把人留下以防那两兄弟杀个回马枪。
筠竹两人追着黑白无常的逃跑轨迹追上去,一路沿着滴滴血迹绕着虞京城跑了大半个圈,最后又回到离案发现场不远的花柳巷中,筠竹脸上挂满了疑惑。
挠着头在原地绕了两圈,确定这里能看见热闹的云欢楼后,筠竹拳头硬了。
“那俩该死的家伙是不是在带着我们鬼打墙啊?”
周山弯腰仔细观察周围,确定血迹到了这里没了后,板着脸蹙眉说道:“人好像跟丢了。”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人还没抓到。气闷的筠竹抬脚往墙上踹了又踹。
翻墙而过的兄弟俩,小心翼翼地确定把人甩掉了后,才敢步履小心地,绕了大半个巷子翻墙回到王淳于宅子的里。
刚踏进啊院子就听见断断续续地争吵声,搀着哥哥的黑地煞脚步一顿,带着白无常悄无声息息的隐在暗中。
“公子,你就听一回话吧!先出京避避风头,等事情过去了你再回来。”王毕的心腹急的满头汗的劝慰王淳于别犯犟。
“老爷已经把所有出城的相关事宜都准备妥当了,就去扬州,二公子在那里他能护着你。”
王淳于一听满脸怒气,对着心腹的脚下砸了个杯子。碎片四溢吓了心腹一跳,但还是苦口婆心的劝他:“公子,现在京中气氛微妙,咱们可容不得出一丝一毫的差错啊!”
王元喆在一旁上蹿下跳,挠着王淳于的胳膊:“哥哥,咱们就听爷爷的话去扬州吧!”
“就当是去游玩一番,等玩够了也还能再回来不是。”
见王淳于不为所动,王元喆上手摇他声嘶力竭的在他耳边不停地叫道:“哥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为什么非要这么犟呢?”
王淳于听见这话伸手就给了他巴掌,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王淳于自小就跟他那个天之骄子的亲弟弟合不来,这么久了两人一个久居京城一个在扬州官场经营。
虽然两地相距甚远,但每每自己犯了错惹了事,家里所有的长辈都要拿自己跟王淳正比。
说他一个做哥哥的怎么连弟弟半分懂事都没有。
听的多了,比的多了。以至于王淳于一听见王淳正这个名字就开始应激。
现下还要去仰他鼻息,在他手下讨生活,王淳于那心里是一百一千个不愿意。
躲在房外刚犯了事的两人,一听见能躲出城。顾不得许多,一把推开门把屋里的人都吓得一个激灵。
急急开口:“他们不愿意走,能不能把我们送出去啊,”
心腹一桥瞧这俩血呲呼啦的两人,怔骇的倒退一步。王淳于认出是黑白无常,提起的心也放了下来。
“你们这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两兄弟半遮半掩的把今天遇上的事说了,再不能等的催促王淳于感觉拿主意。
“你若是不愿意走,那就把我们哥俩送出去,从此天高海阔,你我各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