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都叫筠竹这一番莫名的发笑给笑的一头雾水。但看见她伸手指着他们的脸后,两人互看一眼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啊。
白无常突然想到那个被他一脚踢进河里的花娘,也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的脸,惊恐慌张的样子像看见了鬼。
可眼前的臭丫头她虽然没有如花娘那样惊恐害怕,可他娘的她在抖得花枝乱颤,笑个不停啊!
这拉满嘲笑的声音听在白无常的耳朵里,简直比他吓到人还叫人恼火。
筠竹右手紧握着刀,左手在两人脸上来回点,笑的她直弯腰。抹抹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强忍笑意跟两人好奇的发问:“你们脸上着歪歪斜斜写的啥啊?”
左右歪头仔细观详,筠竹恍然大悟:“脑门上写的是王吗?怎么难道你们准备闯荡自然界跟老虎抢一哥的位置了!”
筠竹这句话一说完,脚下一蹬就朝着发怒愣住怔在原地的白无常去劈去。
脸上哪里还有半丝笑容,眼中裹满了凌冽的杀气。
白无常反应不及,提臂来挡的时候慢了一分被筠竹割断了脖颈间的一缕头发。黑地煞一看哥哥遭到袭击,急忙从背后发起攻击。筠竹反手格挡,两把利刃猛烈撞击一起,发出锃锃的响声。
筠竹此前与两人交过手,知道他们兄弟白无常善于用毒,武功相较于黑地煞要弱一些。所以她出其不备的想要先把白无常拿下,在专心的对付黑地煞。
结果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白无常没拿下不说,现在还要被两人联手攻击。筠竹不敢在分散心思,专心致志的跟两人比划起来。
燕宵在桥上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三人,心头为筠竹捏了一把汗。有些后悔不应该放任筠竹一个人上船的。
刀锋噼里啪啦闪着火花,筠竹格挡着两人看来的弯刀,脚下受不住力的朝身后的船舱撞去。两兄弟一看筠竹不敌,欣喜的大步上前趁势追击想把人拿下。
筠竹咽下涌上喉咙的腥甜,脚下一滑仰头躲过迎面砍击来的两柄利刃,一个翻身停在两人身后。
忽然眼前一暗,船已经驶过石桥,高耸的船身把身后的光亮遮挡了个严实。本来士气高涨的两人眼前一黑,胸有成竹的气势顿时消减一半。
两人本来就喝多了酒,这下又在摇晃的船上激战一番。心头涌起股不好的预感,白无常大吼一声:“二弟,速战速决。拿下这个臭丫头!”
黑地煞戾吼一声应道:“大哥,咱们上!”
没了光亮,三人只能靠耳听。黑白兄弟试探着朝筠竹的方向攻来,谁知两人竟攻了个空。
筠竹身形轻巧如灵猫,在两人刚动身攻击时就一个翻身从两人头顶掠到他们后方。身形如电的朝着白无常的后背刺去,黑地煞见此情形赶忙挥刀来挡,筠竹隐藏在暗夜中嘴角微微一动,对着门户大开的黑地煞飞起就是一脚,把人踹飞出去。
等自己摔在地上,咳出两口血后,黑地煞才反应过来。这阴险的女人根本就是声东击西,她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自己!
对着朝自己跑来的大哥惨吼一声:“大哥小心背后!”
电光火石间,兄弟两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呜呼哀哉。
筠竹抹了一把嘴角,把溢出的血迹擦干净。步步威压十足的朝两人逼近。
黑白兄弟此时命悬一线,互看一眼当机立断翻身跳入河水里。筠竹见到嘴的鸭子飞了,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扒着船栏望着水里飞快扑腾的两只野鸭子,急得她原地直跳脚。
焦急的大声嚷嚷:怎么办?怎么办?
绕着甲板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两人,筠竹没忍住往堆在一旁的木桶踢去。咕噜噜的声响在木地板上来回晃动。筠竹面上一喜,赶忙把空桶往栏板前推过去。
大力把桶往水里挨个抛去,一整衣摆深吸一口气往河里跳去。周山紧赶慢赶赶来的时候,就看见眼燕宵神色焦急的探针着身子往勾勾的朝船上看。
筠竹望着河面上她抛出去的木桶几下沉浮后,最后在水的浮力下飘在河面上心中一喜,为自己的这番对赌感到庆幸。
脚下几个借力,跃上河岸。但这么一耽搁,那黑白兄弟已经早她爬上来岸,筠竹稳住身形后只能远远的看见他们快速逃跑的背影。
筠竹一拍大腿,脚下不停地的狂奔起来。看见桥上的燕宵筠竹用力一吼:“燕兄,他们往那边跑了,我先去追!你们跟上!”
燕宵一听见筠竹的声音从身后来,急忙转身对着她招手。听清她说的话后,边往她那跑边喊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叫周山去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