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霖抬头注视筠竹的清颜,有些不好意的别开眼。“跟我阿妹差不多。”陈文典亦是点头赞同。
燕宵道了一声好。“阿竹你去站到门前,我不叫你你不要出声。”
筠竹本来心头还有三分气,叫燕宵一张俊脸这么直白的盯着自己瞧,自觉脸皮滚烫心头花枝乱颤那还顾得上跟他生气。
脚下轻巧的站到门前,脸色面若桃李。
“陈文典,你站到当日你站的地方。”
两方人都站到指定的地方,燕宵撤到一边。略微高声的对着筠竹言语:“阿竹,慢慢地推门。”
筠竹伸手平放在门板上,一点点用力把门推开。推门的时候由于这两扇木门常年风吹日晒雨淋,随着院落进入眼帘,木门也发出深幽绵长的吱呀声。
陈文典跟刘全霖叫燕宵这么一番举措,看的两人满头雾水。互看一眼,刘全霖好奇的问道:“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燕宵默然一笑,并未回答刘全霖的话。看向陈文典:“方才筠小姐推门,你看见她进院子的身影了吗?”
陈文典先是点头,复而摇头。“我虽然没亲眼看见,但我听见推门的声音了啊。”陈文典解释的话一出口,立马反应过来燕宵的意思。
神情激愤,上前两步:“你……你是说,我当日听见的推门声,是我自己潜意识的以为秀娘回家了?”
燕宵对着筠竹摆摆手,示意她可以了。而后才回答陈文典的话:“有时候耳听不一定为真。”
陈文典瘫坐在地,神情呆滞随后狠狠捶着石板,“秀娘实在我眼前失踪的,我是罪人,是我,都怪我。”
眼泪夹着的涕泗糊满他的脸:“我当时为什么不把她送进家门,我为什么非要谨守男女之防,我为什么非要固执的把我认为的对她好强加给她。”
陈文典悔恨的啪啪往自己脸上扇,刘全霖在一旁赶忙拦住他,呵斥:“文典,你冷静点!秀娘已经不在了,咱们还要为她报仇,找到杀害她的凶手,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木讷的眼睛,随着刘全霖的胸口往上看:“秀娘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没保护好她。她向来最是怕冷,如今……却……啊啊啊——”陈文典回忆起两人在一块的光景,秀娘嗔的痴的娇羞的模样一遍遍在他脑海中闪过,他受不了的抱住脑袋往地上磕。
筠竹一个箭步上前,手起掌落利索的把人劈晕过去。
“这可是青石板,你想脑袋开瓢随秀娘一道去了吗。”
“我瞧他人有些不正常,你把人领回去,最好看着他点。以防他寻短见之类的。”筠竹把人砍晕,弯腰看陈文典脑门上红肿的大包,对刘全霖交代。
领着人把整条银杏巷从头到摸查了一遍的江恪,突然高声招呼他们过去。
“快来!我找到好东西!”江恪手里挥着一个青蓝的帕子,对他们兴奋的摇手。
留下刘全霖照顾意识不清的陈文典,燕宵跟筠竹步履匆匆的赶往江恪站定的地点。
江恪神采飞扬,把手里捡到的帕子往两人鼻下凑:“你问快闻闻。”
筠竹试探的吸吸鼻子,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香味窜进鼻腔。燕宵显然也是闻见了,开口问道:“这东西你从哪捡来的,还有……这闻起来香香的味道是什么?”
江恪双手叉腰,不可一世哈哈大笑:“我厉不厉害,以后请叫我虞京第一搜证王,哈哈哈!”
燕宵简直没眼看,伸手遮住眼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二货的样子。筠竹倒是非常捧场,凑到他身边,笑嘻嘻的奉承他道:“搜证王,你快说说这股香味是什么?”
“迷魂香!采花大盗出行掳掠美貌小娘子的必备良药。”江恪做出超人的姿势,嘴巴长得大大的,声音洪亮到整条巷子都能无比清晰的听见这三个字。
筠竹笑脸一僵,照着江恪笑的贱嗖嗖的脑门上来了一巴掌。
笑的那么淫/荡,看着就烦。
江恪被打哎哟一声,他知道自己论拳脚不是筠竹的对手,转头想找燕宵告状,谁知他竟然开口赞同筠竹的行为,语意凉凉道:“打的好。”
“哼!两个坏人。”江恪委屈的自己摸摸头,留给他俩一个遗世独立的高大背影。
“行了,别矫情了。快说说,这东西哪来的。”
燕宵对哄江恪那可是非常的得心易手,鼓励的拍拍他的肩膀:“搜证王,快请赐教。”
江恪正经不过一秒,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抛之前受伤小狗的模样,兴致冲冲的领着两人来到一条小径。
“这里。这个帕子就掉在那个伸出长枝干的柴火旁。”
筠竹打量周遭环境,这里房子挨着房子,且这条小径通到底是一处废旧了院子。看着门上的锁,筠竹伸出手摸了摸。
“这个锁很旧,锁眼已经被锈侵蚀很严重了。就算是用锁也不一定能打得开。”
“对对对,我们方才也查到这里,但这处在草丛生,荒无人烟。就算秀娘曾经被人掳来这里那也不易被人发现。”江恪捏着帕子,踮着脚一蹦一蹦地想从一旁的院墙往里看。结果自己累的气喘吁吁,连个毛也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