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江蓉没事,咱们也不算一无所获。”筠竹惨白着脸,嘴唇干燥眼前阵阵发黑。
燕宵听着筠竹说话虚软无力,黑暗中借着月光去看她的脸。还没等他看清,就见筠竹站不住脚似的往下栽倒。
吓得他连忙伸手去拦,青莺累的脑子放空目光僵直,凭着感觉跟着他俩往家走。忽而被燕宵的惊呼惊吓到,回神就见筠竹倒在了地上。
急得跳脚:“怎么了这是?发什么事了,怎么一个没看住就躺地上了!”
青莺急得抱着筠竹的肩膀晃来晃去:“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饿晕过去了吧?”
筠竹让肩膀的剧痛刺激的眉头沟壑能盛水,延长呼吸好不容易勉强缓和一下,又叫青莺抓住受伤的地上死命摇晃。
她难受的想哭,可又无力哭出声。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半昏半醒的叫青莺住手。
“你捏到我肩上的伤口了,放手。”
“什么?你说什么?”青莺之间筠竹的嘴一张一合,完全听不见声音,那一刻她面部惊恐的看向燕宵:“怎么办,我好像聋了。我听不见声音了!”
燕宵无语望天,这都是哪里来的奇葩啊。
“我想你耳朵应该是没有问题,因为我也没听清阿竹在说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一下,青莺回过神:“快抱起来跑啊,她平时壮的比牛还牛,现话都说不出来了,那可不要太严重。”
“快去叫人找大夫啊!”
燕宵背起筠竹脚下不敢停的往医馆跑,找了几家都没人开门,最后青莺暴脾气上头,在一家医馆门口抬脚就踹。那架势跟土匪下山没啥区别,美艳的脸都扭曲了。
医馆的老板被砸门声惊醒,衣服都没穿好,汲着布鞋就来开门。边开门嘴里边嚷嚷:
“急什么,急什么,你活不到明天啦!”
青莺听见里面拉门栓的动静,等不急老板慢吞吞开门,飞起一脚哐的一声把门踢开,揪着老板的衣领把人推到一边叫燕宵进来。
狠揪衣领把老板揪过来,烛光下筠竹满头冷汗,脸色惨白,呼吸声微弱的几乎没有。青莺扯着老板扔到跟前:“快看看,她是怎么了?”
大夫又是被拉又是被扯了,心头起了三分火气,刚瞪着眼要开口骂人就被青莺的戾气吓了回去,抓起筠竹的手腕给她探脉,刚一搭上去就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她没脉跳了。”
青莺一听,表情僵硬一瞬踢了一脚大夫,把人踢开自己去探:“你个庸医,她刚还在说话,怎么可能就没有脉……搏了。”
“怎么样?”燕宵慌乱的推推青莺,眼底焦急不已。
“说话啊!是死是活你说啊!”
青莺哆嗦着开口:“摸,摸不到心跳了。”
燕宵不信,自己去摸。但心乱如麻手抖的怎么也按不住,最后把筠竹背上从医馆跑开。
背着筠竹边跑边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是死的,一定不会的。都是假的,全是假的,阿竹你坚持住,我去找王院判,他医术高明一定能救你的。”
青莺不知道燕宵发什么疯,在身后边追边喊:“你要把她带到哪去!”
燕宵不理,只一个劲的往前跑,眼见王太医的家门就在眼前,不知怎么脚下一软带着筠竹一块摔倒在地。
青莺追上来,把筠竹搂在自己怀里骂燕宵:“你跑什么跑,这么折腾筠竹你是怕她死的不够快是不是。”
燕宵对青莺的谩骂充耳不闻,爬起身来跟斗牛一样眨眼奔到王府门口,抡起拳头哐哐砸门,什么天家仪态,什么皇室尊严通通都不要了。
“开门,快开门,来人啊!”
王府的值夜门房听见动静,打着哈欠的穿衣跑来。把门打开的的时候还睡眼惺忪,人都看不清的懒懒问道:“谁呀,这都半夜了扰人清梦。”
燕宵学着青莺之前凶恶的模样,抓着门房的脖领:“快带我去见你家主人。”
门房被这么凶神恶煞一吓,清醒的不能在清醒。看着眼前是离王殿下脚一软就要给他磕头请罪。
“我要见王太医。”
门房连连称是,退着把燕宵让进府内。两人快跑起来去找王延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