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莺嘴巴鼻子被捂住,憋的直翻白眼。最后实在受不了用力把筠竹的手掰扯下来,小心的喘息还不忘骂她:“你是不是想憋死我啊!”
筠竹警惕的从树后观察,突然一白一黑两个跟大扑棱蛾子一样的东西从远处落到断崖边上。姐妹两人看着着个场景立马瞪大了眼睛,互看一眼:“蝙蝠成精了。”
两个不知是人还是妖怪的东西,踮着脚尖头上带着斗篷,身体两侧高高耸着跟收不回去的翅膀似的。不是还发出桀桀的鬼叫。
就在两人怀疑他们是人是妖的时候,白斗篷开口说话了:“老二,我怎么闻见这里有生人的味道。”
黑斗篷仰着脖子,上下左右一通嗅,“大哥,会不会有人发现了咱们的秘密?”
白斗篷一听,“咱们做的这么隐蔽,他们还能发现?”
那个被叫老二的道:“昨夜我去积云寺偷吃的,听见那寺的小和尚在议论女人失踪的事。还说因为是从他们寺里出去半路失踪的,闹得人心惶惶。去他们寺了祈福的女香客都不敢来了,香火钱都折损了大半。”
“大哥,看来咱们干的这事叫官府盯上了。”
“盯上了又如何,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找到这荒山野岭,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不对,不对不对。”白斗篷说完,对着黑斗篷道:“我刚才闻见了生人的气味,快回去看看货。”
两人扑棱着大翅膀,嗖嗖往断崖底下飞去。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们不是欲情故纵后,筠竹两人从树后出来。
“把绳子绑好后,咱们下去。”
青莺一把抓住筠竹绑绳子的胳膊,脸上惨白难看,不敢置信的看着筠竹。
手下快速打完结,筠竹撇了一眼青莺,把绳子一扔扶住她:“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
“是白无常跟黑地煞。”青莺哆嗦着说出这句话。
“什么?”筠竹没听明白,眯起眼睛追问:“什么无常黑煞?”
“刚才那俩穿着一白一黑斗篷的人,一个叫白无常,一个叫黑地煞。他们是一对孪生兄弟。”
青莺面对筠竹探究的眼神,丝毫不隐瞒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他们跟我一样都是木村寨的人。但是,他们几年前就已经被我爹下令处死了。”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活着,但是这件事情一定跟我爹没有关系。”
青莺脸色着急难看,筠竹静听不语。两人静静对斥,手里的淬炼微微出鞘,一点碧蓝划破空气,头顶的落叶从两人间划过气氛一下凝重起来。
“这些事情等回去再说,现在先追上他们,找到那些失踪的女孩子。”筠竹说实话心里是有些怀疑的,但想着青莺这段时间以来确实跟她形影不离,怀疑的又有些迟疑。
两人顺着青藤往下,一路顺着痕迹小心谨慎的追踪黑白二煞的踪迹。燕宵一行人翻过积云寺的围墙,顺着倒塌的脚印一路追踪。
“大人,痕迹到了这消失不见了。”
断崖边上,衙役四散开来仔细搜索,“大人,这有有发现。”
燕宵捡起地上的青藤,晃晃悠悠两下,对着崖底观察。
“看来,是有人做了这个用它下到了崖底。”
周山看着断口整齐,是被利器斩断。
“大人,要下去吗?”
燕宵不假思索的点头:“好不容易有了线索,自然是要一查到底的。”捡起青藤握在手里,对着周围衙役吩咐:“你们几人留在上面以做接应,周山我们下去看看。”
“大人,我走前面,你跟在我身后下来。”周山夺过燕宵手里的青藤,三两下翻身顺着断崖一点一点往下滑。
燕宵没有周山身手利索,只能瞧准周山落脚的地方踩着他的足迹往下。别一个不小心自己受了伤,贼人没抓到反倒是给他们拖了后腿。
悬崖陡峭,但好在途中有不少乱石,枯枝可以落脚。一行人下到崖底被眼前的环境惊了一惊。
眼前地势平坦,入眼翠草如茵。不远处花朵灿然,蝶舞莺飞,远处的湖泊不是闪耀着刺眼的银光。
“大人,这里有条被踩踏的小径。”燕宵顺着小道一路往前,周围的平静让人心惊。“大家小心些,此地处处透着怪异,小心意外发生。”
筠竹跟青莺两人蹲在一处大石头后面,看着前面黑漆漆的山洞口。闻着血腥味浓重的飘散出来,急得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