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对方的战力不明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俩鸟人武功高吗?”
青莺撇嘴拧眉,沉吟望天:“嗯……时间过得太久了,我也不知道。”
“但几年前他俩被我爹爹抓住的时候,武功倒是稀松平常。但我了解的是他们兄弟二人一人擅长使毒,一人擅长炼蛊,这两方面他们倒是厉害的紧。”
鼻尖的血腥味越发的浓郁,筠竹听完心里对他们有了大概的了解,握紧手里的淬炼:“你觉得我一个人能对付的了他们俩吗?”
青莺不敢妄下论断,认真思考后谨慎的开口:“论武功我不知道,但他们的阴招你一个人肯定是防不胜防。”
“要不咱们回去叫人吧,贸然行动的话到时候人没救出来,再把咱俩搭进去。打草惊蛇不说,要是让他们跑了想要在找到他们就难了。”
两人进退两难,回去搬救兵路途远不说,万一惊动了他们转移了地方她们去哪找,留下来对对方的武功路数全不了解,万一不是对手她俩岂不是连自身都难保。
筠竹急的想挠头,心中一团乱麻。狠揪了一下大腿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忽而扭头:“你不是圣女吗?手里就没点厉害的毒啊虫啊的吗?”
“我有的他们也有啊。”青莺不太好意思的挠着脸:“说不定我还不如他们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才行啊!”筠竹急脾气上来,一巴掌拍在岩石上,没收住掌力把手底下的石头拍的四分五裂,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动静不小。
洞里的黑白兄弟,身后的燕宵等人都听到动静,三方人马都静默了一瞬。青莺无语,扯着没反应过来的筠竹赶忙转移阵地到草丛里蹲下,小声骂斥:“你能不能冷静点,万一把人招出来咱俩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军人当战死,虽然现在不是上战场,但手无寸铁的百姓有了危难,我就有责任把她们救出来。”
筠竹窝囊了一路,脾气早就怒到了顶点。瞻前顾后,畏手畏脚根本不是她的风格。刷的一下直起身,声音掷地有声:“等下我去把他们引出来,你趁机进去救人。”
“哎!”青莺蹲着身子想把筠竹拽蹲下来,“你又不了解他们,万一打起来不是对手怎么办?”
筠竹甩开青莺的手,眼神透着坚定:“还没打过,怎么知道就打不过。是不是对手先打了再说。”
“等会要是情况不对,你就先跑。我会撑着你找人来救我。”
青莺抓不住,看着筠竹的背影对口吐芬芳。
一脚踢起石头,砸在洞口。“鸟人滚出来!”
听到动静原地隐蔽的燕宵等人,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叫骂,周山护着燕宵:“大人,你在此稍等,我去前面看看情况。”
“你们保护好大人。”
燕宵拍拍周山的肩膀嘱咐:“你自己一人,切记小心行事。”
周山点头,快步朝前奔去。距离青莺藏身处不足五米察觉到前面有动静,脚下轻缓试探着往前走。被筠竹丢下一个人的青莺脸上愤恨,手里揪着野草嘴里不停的骂她逞匹夫之勇。对摸上来的周山全然不知。
“别动!”青莺被突然贴在脖子上银光闪耀的剑芒惊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背对着周山手在地上抓了两把土飞快地往脸上摸了摸,高举双手吱哇乱叫:“好汉饶命啊!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啊。”
青莺边叫边拜,企图唤醒身后人的良知:“我我我……我没钱长得丑还有病。”
周山在青莺开口的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她,出于习惯他不会在旁人说话的时候出言打断,等青莺停嘴不言后,他收起剑板着张棺材板板脸:“我从不滥杀无辜之人。”
“至于你穷你丑你有病,这跟我无关。”
青莺瞬间扭头看着眼前的傻大个,觉得十分的眼熟。
“你不跟着筠竹小姐,自己在这里做什么?”
“啊——是你!”青莺听着那熟悉的调调反应过来这厮是燕宵的贴身侍卫。
顾不上他刚才把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事,一把抓过他蹲下:“你武功怎么样?高吗?”
“还有就你一个吗?还有其他人没有?”
“哎呀不管了,你快去帮筠竹那个冒失鬼,她一个人找那俩扑棱蛾子单挑去了。”
周山正听的云里雾里,看着青莺黑黢黢的脸,再看看胳膊上印下的两个黑手印,不动声色的抽回手。
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问题才好。但听见筠竹孤身一人直捣贼窝去了,匆匆留下一句:“王爷在后面你快去找他,我去帮筠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