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黎莎出来签字时,嘴角微微抽动,还是放下了笔,“她先动手,凭什么我们赔偿。”
“你说为什么,因为你不要脸。”女人看着黎莎扬起脖子。
黎莎也不甘示弱,“着急要这么多钱去整容啊。”
短短的几秒钟,女人抬手过去,祁格迅速拉开黎莎,随即感到脸上一阵疼,他的脸被抓破了。
黎莎看见儿子见血了,也往上扑,民警从中厉声制止,“住手!这里是派出所。”
祁格拉住黎莎,深吸一口气,“签字。”
黎莎抬手想看看祁格脸上的伤,祁格却偏头躲开,黎莎瞪了那女人一眼,一副蓄力的架势,祁格拽住她的胳膊,“不签就在这被拘留吧。”
黎莎知道祁格真的做得出来转身就走,她咬牙在调解书上签了字。
两人签完,民警让祁格和黎莎先走,坐回车里,祁格将车门落锁,手肘撑在车窗边按了按太阳穴,长舒一口气调整好情绪,缓缓开口,“以后不许见他。”
“我们又没做什么。”黎莎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包里拿出口红,只是手抖,半天没画上去。
祁格抬手将镜子折回去,一只手撑在黎莎的椅子上,低吼道:“以后不许见他。”
黎莎哆嗦了一下,把口红放下,声音颤抖的说:“我有什么错,男女之事你情我愿就是人之常情,为什么非要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人活着不就是要享受吗。”
她不敢看祁格,像是壮着胆说话,“我就是一个享受当下的人,我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我可以在家做你爸的贤妻,但是出了家门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祁格忍耐着,头一下一下的抽痛。
“你外婆和外公白头偕老,但是他们在外面都有自己的情人,而且不是固定的,我很小就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能接受这种开放性关系,非要把人熬的像个怨妇一样。”黎莎倚回座位,偏头看向窗外,开始抽泣。
祁格将窗户打开,不然他觉得实在不透气,“不用把自私自利说的还这么好听,你尽过妻子母亲的责任吗,那个男的遇事就跑了,这就是你看上的人,他结婚了,你也有家庭,这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忠诚和责任。”
祁格不想跟她白费口舌,“我送你去酒店,其他的事情你自己去解决吧。”
黎莎没转头却小声说:“谢谢儿子。”
祁格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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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完黎莎才看到夏奕泽的消息,他现在只想回家洗个澡,投入工作,忘记这些糟心的事情。
祁格到家一出电梯,就看见夏奕泽从楼梯的一侧下来。
夏奕泽看见他,先后退了一步,假装惊讶。其实祁格的车进车库后,夏奕泽就蹲守在这里了,祁格今天放了他的鸽子,他不想出门迎接他。
他需要祁格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需要祁格弯腰柔声细语地和他道歉。
祁格带着口罩,夏奕泽见他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落汤鸡,虽然说不上哪里像,就是觉得他整个人像是刚淋了一场雨。
夏奕就这样看着他,固执地不肯先开口。
祁格看到他,点了个头,转身就要回家。
夏奕泽没办法,只得先说话,“你今天去哪里了。”听上去像是在查岗,又补了一句,“你吃饭了吗?”气势更弱了。
夏奕泽转过脸,拧了拧鼻子。
祁格知道自己的状态,他的心情不足以维持社交,“我吃过了。”
祁格压根没解释为什么放自己鸽子,夏奕泽几步跑下来,按住他的手,脑子里却想不出不让他回家的理由。
祁格看夏奕泽的眼神淡淡的,似乎在耐心地等着他放弃。
夏奕泽想起自己在活动上一个人的煎熬,说:“活动里剩了好多饺子,他们让我给你带回去,毕竟你交了参加活动的钱。”
不等祁格拒绝,夏奕泽就拉着他往自己家走。
祁格却不动,“你吃吧,我不要了。”
说不要就不要,说不来就不来,连个理由都没有,夏奕泽心口的小火苗蹭蹭的,忍不住小发雷霆,恨不得咬他一口,他抬手拉下祁格的口罩,“戴口罩说话不礼貌。”
口罩拉下来,两人都是一愣,夏奕泽看到祁格脸上的伤,两道血痕有点明显,夏奕泽像是撞见了什么隐秘的事情,一瞬间祁格的眼神中有来不及收回的一股愤怒,他后退一步。
祁格叹了一口气,将口罩拉上,“今天确实有事,你自己吃吧。”
祁格没有发火,夏奕泽小心上前拉住他的衣服,“我给你消消毒。”说话声音也软了下来,“我等你很久了,这是我第一次包饺子。”
祁格想拒绝,转头就看到夏奕泽正抬眼看他,眼神真挚。
祁格稍微一松动,就被夏奕泽拽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