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乖了。”
小骗子不应该睡在柔软的床铺,应该用锁链锁住,套上项圈,
困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只有他进来的时候才有光,眼睛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他要让这张充满谎话嘴永远堵着,再也不能去欺骗他。
温浮眼泪涌了上来,嗫嚅道歉:“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垂下的眼睛湿漉漉的泛着红,瞳孔里盛着满满的恐惧,小小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又在用这副表情博取同情,第一次的时候让他没忍心动手才导致出现这种局面。
汉斯见过太多哭嚎求饶的人,有男人有女人,有比这孩子更会演戏的,
他都没手软,这次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汉斯收回手,
“起来。”
温浮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让你起来。”汉斯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让那条废物活命,跟我走。”
温浮手脚并用爬起来,却因为腿痛,刚站直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汉斯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只是皱了皱眉:“跟上。”
斧头被他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温浮一瘸一卦的跟着,在汉斯看不到的视角,火速回头望了眼罗斯,
对方还是躺在地上没有动弹。
哈罗德血越流越多,顺着公路上的纹路蜿蜒,跟利亚姆死在自己面前一样,躺在血湖里。
没注意到前面男人停下脚步,温浮直直的撞上去,
汉斯转过头的眼神里是掩盖不了的杀意,
“你还在想着他们。”
为什么总是学不乖,不会有第三次了。
【警告!检测到玩家生命体征异常波动。】
嗯?
【你要死了,快去亲亲他。】
汉斯的手掐在温浮颈侧,
掌心的薄茧蹭过动脉,那力气一点点加重,
大概是自己频频回头的举动,终于耗尽了对方最后一点耐心。
眼泪滴在手腕上,很烫,收紧的手只是顿了一下又继续。
温浮拉住汉斯的手,低头亲了一口,
这下脖颈的手松开了。
手腕闪带着点潮湿的暖意,
那点触碰太轻了,轻得像错觉。
温浮抬起头,凌乱的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脸颊泛着惊恐的潮红,
在汉斯疑惑的目光下,拉着汉斯的衣领,男人顺势弯腰,
温浮踮起脚,发梢扫过他的下颌,柔软的触感就撞在了他的唇上。
“你,”汉斯别过头,声音依旧冷硬,却没了刚才的杀意,“别走那么慢。”
冷汗划过滴落在腰间,温浮打了个冷颤,才恍惚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不敢再往后看,温浮只能撑着大腿跟上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