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出一段距离后开始跑,
很是狼狈,
罗斯跑着跑着笑起来:“这是我第一次逃,咳咳,太狼狈了。”
前头两人腿长步子大,温浮小口喘着气,他平时真的缺乏运动。
罗斯想背被温浮,可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前方,没半点要停下的意思。
直到跑到一个沙土堆起的小沙丘,三人才停下脚步,
有小沙丘挡着,木屋那边看不到他们的踪迹。
温浮心有余悸的回头望向木屋方向,没有开灯,整片荒漠只有木屋和卡车孤零零的屹立着。
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蹭到滚烫的皮肤,才发现自己的脸颊已经跑得有些发烫,
温浮双手作小扇子上下扇着风,试图降温。
哈罗德简直要被温浮这些小动作萌吐血了。
休息一会三人继续走,罗斯突然蹲在温浮面前,反手拍拍温浮的小腿,
“上来。”
“不要。”温浮拒绝,“我能走。”
“我看到你小腿肚都打颤了还嘴硬。”罗斯继续催促。
温浮往左罗斯就往左蹲下,不让前进半步,
“哈罗德哥哥,你快管管他。”温浮只能朝哈罗德方向小声的喊,
哈罗德扯起罗斯往前走,另一只手牵住温浮。
月亮高高挂在空中,只有微弱的月光能给他们指引方向,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温浮抿着唇,忍着疲惫和困意继续赶路。
同时,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男人睁开眼,身边的被窝一片冰冷,
显然人已经离开很久。
“温浮?”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汉斯扶着发沉的头起身,
浴室的门关着,里面开着灯,
汉斯扭开门把手,空的。
地下室门半开着,原本锁着两人的地方也空了,只剩下一地锁链。
他突然想起睡前温浮蜷缩在他身边的样子。侧着脸看着他,认真的倾听他的话,给予回复,声音软得像棉花。可现在,连一点残存的体温都没有给他留下。
“骗子!” 汉斯低骂一声,发泄的抬脚踢着地上如蛇一般缠绕在一起的锁链。
他都能想象得出他们的画面,温浮趁他熟睡,拿着偷到的钥匙,来到地下室,
把那两个废物救出。
为什么?
这个念头像根毒刺,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明明才那么主动的亲他,双腿还紧紧夹着自己的腰不让离开,明明只要他主动开口说,他可以把那两人都放掉带着温浮离开这去新地方生活,明明他对这个耍了自己一次的骗子那么好,看他吃不惯这边的饮食,开了三小时车下公路找到中餐馆打包饭菜回来,明明睡觉前他还在计划着两人的未来,明明,怎么一觉醒来全变了。
掉在床底的钥匙串有了解释,主动再来一次是因为钥匙还没到手。
都是假的。
又一次,
那个该死的骗子又一次耍了他。
“温浮,”
“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你。”
汉斯站在木屋外面,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孤孤单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