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芯转动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罗斯的头垂着,几道干涸的血痕从眉骨斜斜划到下颌,
听到动静,警觉的抬起头。
“温浮?”旁边的哈罗德诧异的看着一个人下来的温浮。
“你怎么样了,那变态有没有对你做什么?”锁链绷直,罗斯急切的想要上前关心温度的状况。
“没做什么,他在睡觉,小声点。”温浮拿着钥匙给罗斯开锁,剩下两条钥匙,对应罗斯的只有一条,把捆在下身锁链解开,
温浮有点自责的低下头:“时间来不及,我只能找到这几条钥匙。”
“那你先给哈罗德开锁,我有办法。”
说完罗斯活动下双腿,屈手屈脚了一天。
铁链哗啦一声坠在地上,哈罗德捂住腹部的伤口,没了压迫血又开始流动,
血液从指缝溢出。
温浮在兜里翻找,一卷崭新的纱布掏了出来,
当时上药的时候顺的,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直觉让他还是带上。
温·哆啦A梦·浮给哈罗德缠上,血暂时止住,
现在就剩下罗斯了,铁链尽头的铁环还固定在墙上,没有钥匙除非把墙砸了,否则根本走不了。
哈罗德走到罗斯身边,
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别叫出声。”
只听 “咔” 的一声脆响,
罗斯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着,
原本被紧紧缠绕住的地方突然空了一点,
哈罗德趁机抓住他的手腕,硬生生从铁链里拽了出来,
接下来就轻松多了,把铁链从脖子上解出来。
罗斯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沿着脸颊往下淌,混着之前的血痂滑进衣领。
铁链完全解开,哈罗德又抓住胳膊准备接上,
“等会的哥,等会。”罗斯抬起完好的手制止住,
“宝宝,先给我亲一下,分泌出多巴胺,我就没那么痛了。”
温浮抿抿唇,他的唇肉还痛着,晚上汉斯亲得太狠了,
再在这浪费时间都不用逃出去了。
秉承着速战速决的念头,温浮主动亲上去,罗斯得了甜伸着舌头就追上去,
只一会温浮就推开罗斯,用手背抹掉嘴角的水渍。
哈罗德接胳膊用的劲比卸还要重,
罗斯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等三人逃出地下室,新的难题出现了,
怎么逃离这片荒漠,
“要不我再进去把车钥匙偷出来?”
温浮仰头来回望着两人紧皱的眉头。
哈罗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能让你再冒险了。”
罗斯也附和:“不行,进去可能把他吵醒,车钥匙的位置你也不知道。”
况且还有个至关重要的,当面冲突起来,哈罗德身受重伤,汉斯打他的时候专门挑心脏打,现在罗斯胸口也一抽一抽的痛,胜算不大。
“跑吧,我记得大概方向。”哈罗德抬手指了个方向,“一直往这能到公路。”
模糊的方向,未知的距离。
深夜荒芜的黄沙土中,鞋底碾过碎石的声响格外清晰,
三人轻手轻脚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