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齐哥说,教主好像很欣赏你。”年轻人立即道。
此话一出,更是让江帆和莫兰两人一头雾水。
教主?他们见过吗?
难道是昨天演讲的那个人?但是仅凭借一眼,就足以让教主欣赏……?
“是吗?真是承蒙厚爱了。”莫兰不动声色微笑道。
但江帆却隐隐感觉出来,莫兰的脸色实际上应该不太好。
“你好,我叫阿塔拉·克里。”男生伸出手。
握过手后,莫兰道:“我们今天第一天报道,不知道具体工作是什么,还请多多关照。”
“那是自然。”
克里笑了笑,朝他身旁的那些人道:“我们可最照顾新人了。”
·
病房里的日子要比隔离的日子更加无聊。
余青目不转睛盯着窗口,阳光已经透过玻璃窗洒进病房。
护士们来来去去,但也只是来来去去,余青的疑问一个也没解答过。
比如,什么时候能出去。比如,林则没被感染吧?
也是体验一把被当疯子的感觉了,余青躺在床上,把被子卷成一团。
如果是深海恐惧,他能活多久?而如果是那种“病原体”感染,他还能活多久?
不会太久了。
余青抬手挡住阳光,日光从指缝间漏进脸颊。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又是护士吗?
但听着不像,余青无声坐起走到病房门口,刚想顺手从口袋掏出小刀片,却反应过来自己早就被换了身病号服,原先那些东西已经不见了。
还没等余青来得及有更多动作,房门已被倏然打开。
“林则?”余青惊讶道。
而更让余青惊异的是,林则周身完全没有穿防护服,只是穿了件他平常就会穿的风衣,手里还抱着一团衣物。
或许是最近有些繁忙,余青莫名感觉林则面容有些憔悴。
一定是愧疚心作祟,余青心说。
要是自己没出事,现在肯定不会这么想。
不,要是自己没来过银海基地,那么更加不会发生这种事。
“把这套衣服换上。”林则丝毫没有踏入病人病房的自觉,径直走了进来。
莫名被塞了一手衣服的余青:“??”
“为什么?”余青很疑惑,把门顺手给关上了。
凭啥你说啥我就得听,而且你都没防护服,被感染咋办?
“我们今天要去地下城。”林则转过头,目光冷淡,像是穿透许多东西,才终于落到一个点上。
谁又招惹他了,余青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