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过不了多久了吧……”莫兰额头冷汗直冒,内心吐槽余青你小子扯谎也要扯个好圆的谎,这时候哪里能把余青从银海基地提溜回来??
说罢,莫兰再次补充道:“最近事情实在有点多,我没过多关注这个,α监狱不允许探监,抱歉,让你担心了。”
而且,事实上α监狱也并非普通监狱,她总不可能把江帆带进去。
江帆点了点头。
想到这,他内心的愧疚和心虚又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余青曾经为他做了那么多,现在他全部的胆子居然只是问一句余青的近况。
也许是看出了江帆的为难,莫兰拍了拍江帆的背,然后道:“余青那边不用担心,先回去吧。至于克拉克教会的事,等下再从长计议。”
翌日早晨。
为了避免被克拉克教会广泛的教徒发觉端倪,莫兰在距离江帆家比较近的地方找了个旅馆。
虽说是旅馆,其实只是个破破烂烂的房间,不过莫兰自认不需要担心人身安全问题,倒是无所谓是否偏僻和破败了。
虽然昨天和江帆一起成功加入了克拉克教会,但估计现在大概率只是边缘人物中的边缘人物,肯定查不到什么。
所以他们必须在克拉克教会潜伏很久。
至于有多久,莫兰说不清楚,但如果想要混到高层,没个几年怕是不行。
看来统帅真是铁了心要把自己留在地下城。
但即使现在自己没有发病,在如今已经受到“污染”的情况下,也很难说还能维持正常多少年。
而莫兰也不知道,自己长时间留在地下城会对这片地域造成什么影响。
有关深海恐惧的研究尚不明确,她的死期也尚未明确。
从踏入地面知晓真相的那一刻起,她就发誓将生命献给了统帅和银海基地。
但现在,她还能把生命献给……吗?
正想着,房间里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莫兰猛然回神,连忙走到门口把门给打开了。
来人是江帆。
“少校,我放心不下,就先过来了。”江帆道,没说出他昨晚焦虑得就睡了三四个小时的丢人事迹。
“放宽心。”莫兰道,“不会是什么困难工作。”
昨晚签下姓名后,齐泽行就嘱咐了几句他们第二天要到哪儿报道,不过没有交代他们今天要干什么。
不过见到少校后,江帆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少。
“走了。”莫兰吞下一片复合维生素片,拍了拍江帆的肩膀。
跟着昨天齐泽行给的纸条,他们很快找到了地址。
是一个街角。
由于地下城街道从横交错,所以经常有这种地方,而一些偏僻的街角自然而然就成为了犯罪的聚集地。
不知怎的,江帆莫名觉得自己像是来接头的混混。
时至今日也是混成地下城街头小混混了吗……
“露娜·塞西尔。”
“江帆。”
报上姓名后,原本还明显怀着戒备神情的人群立即松懈了下来。
“你就是露娜·塞西尔吗?”
见到莫兰,为首的那个年轻人有些激动,这让两人一同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