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蒋其明的嗓音沙哑,眼睛里泛着不正常的光亮
宋居安的手腕被他握得生疼,但更疼的是心脏。他垂下眼睛,不敢直视蒋其明的目光:"别听他们胡说。"
"那你呢?"蒋其明突然凑近,酒精的气息喷在宋居安脸上,"你也觉得是我的错吗?"
宋居安僵在原地。蒋其明的脸近在咫尺,他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古龙水的酒气。
一种强烈的冲动让他想伸手抚平蒋其明眉间的皱纹,想告诉他不是他的错,想...
"我当然不觉得是你的错。"宋居安最终只是轻轻挣脱了蒋其明的手,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蒋其明仰头灌下杯中剩余的酒,喉结滚动。他盯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好像看不清自己了”
蒋其明突然笑了,那笑声让宋居安心里发毛:"是啊,她总是知道什么是最好的算计...包括现在离开我。"他的声音陡然低沉,"但你知道吗,宋居安...这些天我脑子里全是你。"
宋居安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他。
"每次开会,我看着你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午休吃饭时,你总是记得我不吃香菜;就连我感冒,你都会默默在我抽屉里放药..."蒋其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宋居安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我是不是疯了?"
宋居安感到呼吸困难。蒋其明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两潭深水,要将他整个吞噬。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应该保持距离,但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
"你喝醉了。"宋居安艰难地说。
蒋其明摇摇头,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颤抖着伸出手,抚上宋居安的脸。
宋居安看着他,猛的推开了他的手,狼狈的向着门外逃窜。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伴着雷声,不大不小的雨滴砸在身上却很痛,宋居安有些无措的站在门口处,别墅区不好打车。
他站在雨里,仿若无闻。
身后,蒋其明不知何时追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你别走,好不好”
雨丝如银线般垂落,将整个世界笼进朦胧的雾气里。蒋其明的黑发早已被雨水浸透,水珠顺着他的眉骨滑落,却掩不住眼中灼热的光亮。
"宋居安——"他的声音混着雨声,有些发颤,却坚定地穿透了雨幕。
“我喜欢你……”
“蒋哥,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宋居安”蒋其明看着他,眼眸中尽是迷离的深情,“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路灯的光晕在雨水中氤氲开来,将宋居安惊愕的眉眼镀上柔和的轮廓。蒋其明向前一步,雨滴顺着他的睫毛坠落,"我知道这很突然,可我不想再骗自己了”
宋居安呆愣着,片刻之后,从胸腔中憋出了一个字“好”
蒋其明看着他,欣喜若狂,他用沾着雨水的手轻轻捧住对方的脸,指尖的温度烫伤了冰凉的雨夜。远处传来隐约的雷鸣,像心跳般震耳欲聋。
回到别墅的两人,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宋居安坐在沙发另一端,盯着自己的膝盖。他应该离开的,趁现在还来得及。但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靠近。
"居安,"蒋其明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推开我吗?"
宋居安猛地抬头,对上蒋其明灼热的视线。
酒精让那双平日冷静自持的眼睛变得湿润而危险。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他摇了摇头。
那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决堤。
蒋其明的手穿过宋居安的发丝,将他拉近。
威士忌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混合着某种更为醉人的气息。
宋居安感到自己如同杵在云端正在坠落,却奇异地不想抓住任何支点。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蒋其明喘息着分开,额头抵着宋居安的"从你第一天来公司开会,穿着那件可笑的条纹衬衫开始。"
宋居安笑出声,眼眶却湿润了。"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懦夫。"蒋其明捧起他的脸,"但现在我不想再逃了。除非你告诉我,你对我没有同样的感觉。"
宋居安闭上眼睛。他可以撒谎,可以推开蒋其明,回到安全的地带。但内心深处那个声音终于冲破枷锁:"我想你。"他轻声说,"每一天,每一秒。"
那一夜,沙发成了他们的伊甸园。衣物散落一地,呼吸交织成网。
当蒋其明的手指第一次**他的身体时,宋居安颤抖得像片秋风中的叶子。
疼痛与欢愉的边界变得模糊,只剩下对方眼中的自己越来越清晰。
黎明时分,他们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宋居安将脸埋在蒋其明的颈窝,呼吸着他皮肤上混合了汗水与香水的气息。
这一刻,他允许自己暂时忘记所有的顾虑与恐惧。
遵循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