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银杏曾暗暗羡慕熙宁,在那刀光剑影的暗卫生涯里,能有这样一个可靠的身影,总是不顾自身安危,优先护她周全。
可如今,这份羡慕却淡了。
她首先是辛夷皇后的手下,使命是辅佐熙宁完成任务,撮合她与宋凛川。
既如此,青榆那份未曾宣之于口的情愫,便成了需要谨慎对待的变数。
幸而熙宁于感情事上似乎尚未开窍,只将青榆视为可靠兄长,而青榆也始终恪守界限,从未越雷池半步。
既是如此,她又何必多言?只能将这点唏嘘压在心底。
“郡主,”银杏收敛心神,提出建议,“既然这两日您主动接近,宋将军皆避如蛇蝎,不如我们换个策略?兵法有云,欲擒故纵。
您暂且冷他一冷,让他习惯您的存在后,又骤然失去您的‘骚扰’,或许反而能让他心生异样,品出些不同滋味来!
至于今夜之约,桂圆能被娘娘选中,正是因其身形、嗓音与您有七八分相似。有我从旁周旋,定不会让人察觉您已离府。
中秋宫宴在即,青榆此刻冒险约见,必有紧要口谕,我们需尽早得知,方能从容布置。”
谢熙宁觉得银杏所言在理。
一味强攻,确非上策,这“冷一冷”的战术,或可奏奇效。
不过,在施行这“冷落”之计前,她还得再去添上一把火,让他印象深刻才行。
于是,她拎起那只装了避子汤的食盒,再次出门,径直朝着澄明苑走去。
苑内一片静谧,下人们皆步履轻轻,显然,某位将军昨夜“地铺”睡得并不安稳,至今还未起身。
谢熙宁心下冷哼,不愿再等通传,行至主屋门前,抬脚便不轻不重地踹在门板上。
“砰!”一声不算太重,但足够惊醒屋内人的响声落下后,房门被她气势汹汹地推开。
“将军!日上三竿,早已过了晨练的时辰,您怎还高卧未起?”谢熙宁声音清亮,带着刻意营造的娇嗔与埋怨,人已踏入房中。
“将军莫非真想坐实了那‘沉溺温柔乡,耽误军国事’的污名?若是真的,妾身倒是觉得无所谓~可昨夜分明清清白白,这‘祸水’的名头,我可不愿白白担待!”
七皇子那句阴阳怪气的警告仍无比清晰地回荡在宋凛川脑海,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带着满腔被惊扰清梦的不耐,猛地坐起身,衣领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
“人已叫醒,郡主还有何指教?”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不悦,“若无他事,我需更衣晨练,还请郡主回避。”
谢熙宁闻言,非但没走,反而反手“砰”地一声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她唇角勾起狡黠的笑意,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目光大胆地在他仅着中衣、略显凌乱却依旧挺拔的身形上流转。
“回避?”她歪了歪头,笑容越发甜美,却也越发危险,“你我既为夫妻,莫说看了,便是亲手服侍夫君更衣,也是妾身分内之事呀。”
说话间,她已在宋凛川愕然的目光中,将手掌按在了他仅着单薄中衣的胸膛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坚实而温热,能清晰感受到其下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肌理轮廓,属于男性的灼人热意瞬间透过掌心窜向她四肢百骸,引得她心跳加速。
但她面上丝毫不显,甚至故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房门关紧了,夫君还不放心吗?”
她嘴上说得大胆,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了他裸露的肌肤,只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这片深潭里找出些许波澜。
说话间,她已在宋凛川愕然的目光中,将手掌按在了他仅着单薄中衣的胸膛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坚实而温热,能清晰感受到其下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肌理轮廓,属于男性的灼人热意瞬间透过掌心窜向她四肢百骸,引得她心跳加速。
但她面上丝毫不显,甚至故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房门关紧了,夫君还不放心吗?”
她嘴上说得大胆,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了他裸露的肌肤,只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这片深潭里找出些许波澜。
宋凛川在她手指按上来的瞬间,身体便高度紧张。
不过...他常年习武和审问细作,感官敏锐远超常人,岂会忽略谢熙宁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微微加速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