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被他这“英勇就义”般的表情和笨拙的动作逗得差点破功。他憋着笑,扶正这只努力“献祭”自己脖子的豹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虽然嘴角还在疯狂上扬):“咳,屿深,你确定要标记吗?后果很严重哦,会被打上‘兔兔专属’烙印的!”
“确定!确定!快打快打!”江屿深急得直跺脚(虽然脚还被豹尾巴缠着),尾巴尖拍得更快了,“再不打烙印我要热爆炸了!boom!”
“好好好,别boom别boom。”林絮看他急得跳脚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笑得肩膀直抖。他低下头,凑近江屿深那散发着浓郁干草味、还有点微微汗湿的后颈。嗯,闻起来像刚出炉的某种甜点?他故意用鼻尖蹭了蹭那块软软的皮肤。
“嗷!痒!”江屿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尾巴“啪”地一下抽在林絮腿上。
“别动别动!”林絮按住他,看着江屿深因发情期肿胀的腺体,吞了吞口水,喘息着,就这样咬下去,他会疼吗?之后的消毒处理该怎么做?标记之后呢?之后应该做什么?味道……越来越浓了……好像…好像自己也控制不住了……
算了,不管了!他心一横,张嘴,露出了自己那两颗……呃,其实挺可爱的、并不算特别锋利的兔牙,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块温热的皮肤上磨了磨。
“呃……”江屿深感觉后颈像被小奶兔啃了一口,痒痒的,麻麻的,想象中的剧痛完全没有!他疑惑地转过头:“林絮?你的牙……卡壳了?”
林絮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谁、谁卡壳了!你别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凶残”一点,然后——“嗷呜!” 一口咬了下去!力道……大概比啃胡萝卜稍微重那么一丢丢?
“呀!”江屿深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弹了一下,倒不是因为疼,主要是……被吓的!感觉像是被一只超凶的兔子幼崽扑上来啃了一口脖子!有点痒,有点麻,还有点……想笑?
一股清清凉凉、带着浓郁薄荷糖气息的信息素,像涓涓细流,温柔地注入了进来。江屿深体内那股燥热难耐的火焰,像是被这温柔的凉意瞬间包裹、安抚。与此同时,他自身那股甜丝丝的提摩西草气息,也欢快地迎了上去,和清凉的猫薄荷气息缠绕、旋转、融合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风暴,只有一种暖洋洋、甜滋滋、清凉舒爽的奇妙感觉,像喝了一杯特调的薄荷蜂蜜茶,从腺体蔓延到四肢百骸,舒服得江屿深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唔……好舒服……” 他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林絮怀里。那条一直高速摇摆的豹尾巴,也终于消停了,软软地耷拉下来,尾尖还意犹未尽地、轻轻勾了勾林絮的小腿肚。
林絮松开嘴,看着自己在那白皙后颈上留下的、一个浅浅的、带着一丁点血珠的“专属烙印”,有点心虚地舔了舔自己的小兔牙。嗯……好像……咬轻了点?不过看豹豹这舒服得快睡着的模样,效果应该……还行?
他小心翼翼地把江屿深往怀里又搂了搂,下巴蹭了蹭对方柔软的发顶,小声宣布:“咳,那什么……烙印打好了!江屿深同志,现在你正式成为‘兔兔的豹豹’了!有意见吗?”
江屿深闭着眼,舒服得不想动弹,只是用鼻音哼哼唧唧地回应:“……嗯……这个味道……挺好……”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费力地抬起眼皮,看向林絮那两颗“立下大功”的小兔牙,噗嗤一笑,“不过林絮……你的牙齿……下次记得磨锋利点。”
林絮:“……” 一个Alpha的尊严,受到了亿点点挑衅!
阳光暖暖地照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崭新的、甜滋滋、凉丝丝、像混合了蜂蜜薄荷糖和阳光晒过干草的味道。兔兔的专属豹豹烙印,就在这有点沙雕、有点可爱、充满了意外和笑声的过程中,圆满完成了。
至于兔牙的锋利程度?嗯……那将是“兔豹小剧场”里永恒的争论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