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极其短暂、如同羽毛拂过的触碰!
“!!!”
林絮如同被一道电流击中!身体瞬间僵直!巨大的兔耳朵应激地完全炸开!清凉的猫薄荷气息如同受惊般猛烈炸开!他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屿深!
腺体!那是他最重要的地方!是信息素的源泉,也是尊严和力量的象征!除了最亲密的关系,绝不允许他人触碰!更何况是一个Omega的唇!
江屿深也像是被自己的举动惊到了。他迅速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和懊恼,耳根瞬间红透!提摩西草的气息也剧烈波动!他刚才……做了什么?他怎么能……未经允许就触碰Alpha的腺体……
“对……”道歉的话还没出口。
林絮却突然动了!
他像是被那个触碰点燃了身体里压抑已久的火种!易感期的空虚、渴望、依赖和属于Alpha被Omega主动触碰腺体所激起的、最原始的冲动瞬间爆发!他猛地伸出双手,捧住江屿深的脸颊,在他惊愕的目光中,主动凑了上去,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和全然的信任,将自己的唇,重重地印在了江屿深的唇上!
这是一个毫无章法、带着急切和索求的吻!青涩、莽撞,却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力量!清凉的猫薄荷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灼热的本能,瞬间将江屿深席卷!
江屿深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唇上传来柔软而滚烫的触感,带着林絮身上清凉猫薄荷的纯粹气息和易感期特有的灼热!那气息如同最烈的催化剂,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Omega的本能和对这个Alpha的占有欲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只是愣了一瞬,随即,如同被唤醒的猛兽!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他反客为主,一手扣住林絮的后脑勺,一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将这个青涩的吻瞬间加深!攻城略地,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压抑已久的炽热渴望!温暖干燥的提摩西草气息如同燎原之火,带着豹子强势的侵略性,与那清凉的、带着索求的猫薄荷疯狂地纠缠、碰撞、融合!
“唔……!”林絮被他突然的强势回应弄得措手不及,发出一声闷哼,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紧密地贴了上去,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巨大的兔耳朵因为激动和缺氧而剧烈颤抖着。清凉的猫薄荷与温暖的提摩西草在唇齿间、在气息中、在灵魂深处激烈地交融,如同冰与火的碰撞,激起令人眩晕的漩涡!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充满了掠夺、占有、索求和全然的交付。是易感期Alpha最原始的冲动与强势Omega被点燃的征服欲的激烈碰撞!是信息素最狂野的交响!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林絮因为缺氧而无力地推搡,江屿深才喘息着松开了他。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剧烈地喘息。林絮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唇瓣被吻得红肿,巨大的兔耳朵软软地耷拉着,一副被彻底“点燃”又“安抚”过的模样,清凉的猫薄荷气息如同被驯服的潮水,温顺地缠绕着对方。江屿深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未曾平息的惊涛骇浪,看着林絮此刻的样子,喉结剧烈地滚动,提摩西草的气息依旧带着灼热的余韵,与猫薄荷难舍难分。
林絮缓过气,看着江屿深近在咫尺的脸,想起刚才那个失控的吻,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猛地推开江屿深,跳下沙发,捂着滚烫的脸和红肿的唇,炸着毛的兔耳朵像受惊的雷达,语无伦次:
“我……我……我去洗澡!” 清凉的气息带着慌乱,瞬间逃离了沙发区域。
说完,他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冲上了楼!留下江屿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空气中依旧疯狂纠缠、不分彼此的提摩西草与猫薄荷……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自己同样红肿的唇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灼热的温度和青涩却热情的触感。眼底的惊涛骇浪渐渐沉淀,化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和……志在必得的灼热。
临时标记?
好像……
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