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片机运转的沙沙声突然卡顿,徐漾卿的声音穿透泛黄的记忆胶片刺入耳膜:“你还是喜欢躲在天台。”云珏韩猛然惊醒,槐花香从敞开的门缝漫进来,白大褂被风卷起一角,露出天光。
天台的风卷起徐漾卿的木调香,与云珏韩白大褂上的粉笔灰纠缠成漩涡。她高跟鞋尖碾过地砖上斑驳的涂鸦——这是云卿高三学子释放压力的涂鸦圣地,指甲刮过纯白栏杆发出轻颤的锐响。
“江老师。”这个称呼在她舌尖滚了三圈才吐出来,“你抖落的粉笔灰里……”她突然贴近对方后颈深吸一口气,“还留着我当年送你的沉木香的味道。”
云珏韩的教案哗啦散落一地,徐漾卿的高跟鞋精准踩住那张写着“天体运行轨迹”的笔记。“躲了快20年……”她抹开自己锁骨处的纹身,墨色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我已经快疯了20年了!”
“徐总认错人了。”云珏韩弯腰瞬间被扯住银簪,发丝扫过徐漾卿唇上唇釉,“当年你说这种红色像吻痕。”把发簪突然按进自己颈侧,在雪白皮肤压出月牙印,“现在像了吗?”
铁皮水箱突然震响,徐漾卿的膝盖卡进云珏韩颤抖的腿间,口红蹭花了对方白大褂领口。云珏韩推拒的手刚触到她敞开的衬衫第三颗纽扣,就被攥住按在纯白的栏杆上。
“你心跳声……”徐漾卿舔开她紧咬的下唇,“和当年想和我一起洗澡时候一样呢。”突然掀起对方衬衫下摆,腰侧一道擦伤疤痕沾着汗珠在暮色里格外明显,“现在还敢说这是铁丝划的?”
云珏韩别过脸的瞬间被咬住耳坠,徐漾卿含混的低笑震得她脊椎发麻:“要不要把监控调出来重温?你和我……我倒是忘了……西环毁了,没关系……我可以现在再来一段。”带着薄茧的拇指突然按上她后腰,“手指在这里打转的圈数,刚好是圆周率前三位,那天好像就是三个小时吧。”
楼下突然炸开学生追逐的喧哗。云珏韩猛地蜷起脚尖,却被徐漾卿高跟鞋勾住小腿:“江老师这副表情……”她故意将对方扯离阴影,夕阳瞬间舔上云珏韩散开的衣襟,“比那夜被我按在寝室浴室时更……”
凌乱的脚步声突然碾碎楼梯间的寂静。徐漾卿眼底闪过餍足的精光,猛地将人推进隔间,机械感应门【咔哒】的关上。徐漾卿顺手拿了一块白色布料盖住云珏韩,潮湿布料蒙住云珏韩的呜咽时,她贴着对方渗血的唇珠呢喃:“现在扯开这些白衬衫的话”,指尖挑开纽扣缝隙,“你那些好学生就会看见……不过你该庆幸,我占有欲比较强。”
“徐漾卿!”云珏韩的银簪尖端抵住她颈动脉,手抖得簪尾流苏乱颤。徐漾卿却笑着迎向冷金属:“对,就是这个眼神……”突然含住她滚烫的耳垂,“真的很可爱,很诱人。云珏韩当初第一次我就让给你了,现在你一直躲着我,我当然得给你知道要是再躲着我……你就是被我锁在家里每天……”
顶楼铁门发出机械门启动音的刹那,徐漾卿突然扯过自己沾着唇印的丝巾,将云珏韩渗汗的后颈与水管绑在一起。薄荷糖从撕裂的口袋滚落,被她碾碎在对方敞开的锁骨窝。
“别动。”她往糖渣上呵热气,“会留下红色的淤痕哦。不希望被你的学生问起吧~”指尖划过云珏韩剧烈起伏的胸口,“就像你当年不会藏吻痕一样,被老师拉着问半天。”
值日生的交谈声贴着水箱传来。云珏韩咬破舌尖的血腥气还没漫开,徐漾卿突然将染血的丝巾塞进她唇间:“嘘~”带着枪茧的掌心捂住她眼睛,当年你在我床上时,心跳可比现在诚实多了。“”
脚步声近在咫尺的瞬间,徐漾卿突然解开体温感应链扣在她脚踝。金属锁扣咬住皮肤的轻微刺痛中,她贴着云珏韩绷紧的大腿内侧轻笑:’“今晚十点,A301.”突然抽走对方口袋里所有薄荷糖,“要是迟到一分钟,我亲自上门抓。你逃不掉的,这个锁的解密机制,我在这些年里研究了无数种反制技术。就是为了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