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佳念放慢步子,被围着红墙排队闭眼摸福字的游客吸引,她好奇道:“他们在做什么啊?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围在那儿?”
辰锦忘顺着俞佳念的视线望过去,“摸福。”
俞佳念转回脸,问道:“摸福?”
辰锦忘说:“嗯,和烧香一样的一种祈福方式。”
俞佳念第一次听说,对此觉得很新颖:“好有寓意啊,那要是我摸到福字了,照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能获得福运了?”
烛火的暖光打在辰锦忘的脸上,柔和了他锋利的轮廓,他眼帘缓缓眨了一下,点点头:“会的。”
福字的下半部分已经被摸得斑驳褪色,看来获得祝福的人数不胜数。
这样又何尝不算是一件值得幸福的事呢。
俞佳念学着前者离开福字五米的距离,认真对准调整好位置,确认是站在福字的中间,俞佳念闭上眼睛,张开双手前伸,走向福字,心里默默凭着刚才估算的目标走直线。
一步步谨慎往前走,直到手掌成功触碰到福字,她期待地开眼睛。
双手正好碰到田的中间部分,幸运地和福字撞了一个满怀。
俞佳念双手还放在福的田的部位,激动道:“辰锦忘你快看,我摸到了!我摸到福了!”
目睹全程的辰锦忘和她共同分享这份喜悦:“看到了,俞佳念恭喜你即将得到福运。”
俞佳念退出摸福字的队伍,小跑到辰锦忘面前,倒着走路:“辰锦忘你说我刚刚摸到的福字什么时候才会灵验呢?我希望最好是我高考那天。”
她开心到忘乎所以,双手在半空中比画扑腾,辰锦忘见状托住她的手腕拉带路似的拐弯,说:“从现在开始福运就会降临在你的身上。”
俞佳念眨着眼亮晶晶,问:“真的吗真的吗?”
辰锦忘点点头“真的,信则灵。”
俞佳念本来想牵辰锦忘的手,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心已经搭上了对方的手臂。
可能是刚刚太高兴被福运冲昏了头脑没注意。
转而俞佳念的手心往后移动,牵上辰锦忘向上摊开的掌心,大方道:“我刚摸完福字,现在福运应该是最灵验的时候,辰锦忘我分你一半,这样你也有福运了。”
辰锦忘双手穿过俞佳念的指缝十指相握,握紧俞佳念福运满满的双手,说:“嗯,来之不易的福气,要牢牢握紧。”
俞佳念很喜欢这种被牵手、拥抱的感受,她说:“那你好好握紧吧,想握多久都可以。”
辰锦忘询问:“如果我想永远这样握着,也可以?”
感受被对方握着的双手在收紧,俞佳念说:“因为你是辰锦忘啊,当然可以了。”
辰锦忘停下来:“俞佳念,这可是你说的。”
俞佳念认真点头:“是啊,这是我说的。”
辰锦忘面色再也平静不了了,他深深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伸出一只手触碰女孩眼角的棕色泪痣,拇指覆盖,控制力度按了一下,像在获得最后的准许:“如果答应了,我就不会给你食言的机会,你确定吗?”
辰锦忘对俞佳念向来温柔又纵容,就算俞佳念说月亮是方的他也会跟随俞佳念的意志,义无反顾地站在她的这边,说月亮就是方。
可今天的他似乎不那么温柔了,带着难以掩盖的占有欲。
俞佳念的左眼角感受到被辰锦忘按压,不痛,她本能地眨了眨,闭上又睁开,“我确定是永远。”
她靠近辰锦忘,贴近他的唇,亲了一口:“辰锦忘,现在我们盖章了,誓言已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