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
本来是打算等韦斯莱一家来接,哈利再离开姨妈家的去看魁地奇世界杯的,那还要再等个半个月,但哈利离开的比计划要提早了许多,因为他被西里斯接走了。
西里斯到来的让所有人猝不及防,包括哈利,他没有走正门,甚至不是通过壁橱过来的——那或许是因为哈利提前跟他说过,佩妮姨妈家的壁橱是封锁住的。
总之,在那么一个本来很无趣且糟糕的早晨。桌子上摆着达力不喜欢的食物——鲜干酪与芹菜碎,最近都吃这个,因为达力的体重超标了。
被宠坏的男孩大声表达着不满,佩妮姨妈低声下气的,用那种让哈利全身起鸡皮疙瘩的语气哄着达力。
哈利则是用叉子随意戳弄盘子里少得可怜的食物,打算等回房间去吃罗恩他们悄悄寄过来的蛋糕。
也就是在这时候,二楼的窗户似乎发出了一声巨大声响,紧接着,二楼的门竟然被打开了,然后有个瘦削的男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是小天狼星,他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满面的污渍擦干净了,连凌乱的胡茬都刮的一根不剩,破旧的衣服也换了,变成一身看起来就很神气的西装,看起来隐约有了旧照片里面那副帅气的模样。
要知道当年小天狼星可是学校里长得最好看的男孩,哪怕经历了这么多年牢狱之灾,他也依然有着一副优秀的骨架。
他站在楼梯之上,上下扫视一番,很快就只专注的看着哈利“哦我知道这有点突然哈利,但是我是来接你的,邓布利多校长有点事情要跟你说……当面说,我认为你应该也很高兴能提前离开这里。”
他丝毫不顾及佩妮姨妈与弗农姨夫色彩斑斓的脸色,只是眼珠子一转,装作很高兴的对哈利大声说道“毕竟这些人很无趣啊,他们都不会魔法,你是不是之前还说过……他们很害怕魔法?这其实不可怕的——”
说着,小天狼星假意要挥舞魔杖。
弗农姨夫立刻像是只被人掐了脖子的鸡一样瞪大了眼睛,他的脸杖红,用那副难听的嗓子吼叫起来“住手!!!你敢,你竟然敢提那两个字,用你那些……滚出去!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西里斯当然是故意的,他听哈利说过了,自然也知道这一家人有多么讨厌魔法,对哈利也很差,小天狼星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
于是他才故意这么做,并且为了让威慑形成的时效长一点,最好能直接到哈利毕业,于是在弗农姨夫站起来之后,西里斯也依然没有放下魔杖。
他站着,声音冷冷的“我敢,我当然敢,我怎么不敢?哈利或许跟你们说过我,我是哈利的教父,介绍一下,我叫西里斯·布莱克。”
弗农姨夫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一双小眼睛死死的盯着西里斯“你就是那个——你就是——”
“对!”小天狼星知道哈利拿他做幌子的事情,于是顺着哈利的谎言,他重重点头“我当年为了追杀一个巫师,杀掉了整个街道的普通人,为此入狱,现在刚刚出狱。”
“哦,我可不觉得我有错,毕竟那只是麻瓜……说起来,你们也只是麻瓜。”
这句话当然是假的,哈利能看出来西里斯脸上故意夸张的表情,表演的实在太明显。但气氛一时之间还是僵住了,哈利从弗农姨夫那张脸上看出了惊恐,但弗农姨夫与佩妮姨妈却没有顾着自己跑,而是拼命把达力往身后藏。
哈利看了小天狼星一会儿,从西里斯脸上他看出了教父的怒火与思考,于是深吸了一口气。
他跑到了西里斯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不是说校长找我吗?我们先走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于是西里斯也顺势点了点头,他伸手揉了揉哈利的头“去收拾东西吧,我现在带你去见邓布利多校长。”
哈利简直一刻钟都不想等了,天知道,在这个家里他简直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如果不是校长硬要让他留着的话,他宁可留在学校,也不想回来了。
于是他像是一阵风一样,冲去房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又风风火火拉上了西里斯,在弗农姨夫警惕的目光下,顺利的出了门。
直到坐在西里斯不知道哪里翻出来的摩托车上,哈利总算是有空问出了那个问题,他抱着西里斯的腰,头发被风吹的乱糟糟的,一开口声音就差点被吹散了,但他还是尽量提高了声音。
“我说——邓布利多校长找我有什么事情?!”
风声太大了,西里斯一点也听不清声音,但还是能猜到哈利在问什么,于是他几乎是在吼着回答“你在问邓布利多校长对吗?!”
“他找你……”小天狼星捏了一下刹车,停了一下,他坐在哈利的前面,似乎是在纠结怎么说,最后还是叹气道“这很复杂,其实跟贝欧宁·格林德沃有关,我想你知道,他的父亲,那个被称作本世纪最邪恶的黑巫师越狱了。”
哈利愣了愣,语气干巴巴的“不我不知道……姨妈家里不允许出现魔法的东西,哪怕是报纸。”
不过他还是为贝欧宁高兴,他能察觉到贝欧宁是希望自己的父亲回来的,而他单方面视贝欧宁为自己的朋友,自然为朋友高兴。
这下子小天狼星的表情更纠结了,似乎有点一言难尽,他沉默了几秒“……算了,等过去了你就知道了,我说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