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泪珠仍在蔓延,卡布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不为所动。蓦地,叶秋雨猛地推开了他,扑到床上蜷缩成一团默默垂泪。
卡布斯盯着床上的人,随即解开腰间的银制腰带,狠狠甩到地上。男人慢慢走近,长满厚茧的手解开她睡裙上的衣带,他再等不及了……
“别——”叶秋雨这才反应过来伸出手阻止他的动作。
“跟人家都好几次了,跟我一次又能怎样呢!人家给你的,我能给你百倍千倍!”卡布斯彻底怒了,撕去两人最后的隔阂……
没有任何犹豫卡布斯一下子趴到她身上,凑近她的脖子,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项链,“不要了!”他一扯,白皙的脖子被勒出红痕。
叶秋雨侧过头去,底下原本米黄的床单被换成洁白如雪的颜色……
床头的窗户里圆月置于正中央,皎洁的夜色隐藏着一丝忧愁的思绪。清冷的月光投下来,满地银色的光辉,娓婉地倾诉着别样的故事……
直到筋疲力尽他才肯停下动作,最后亲吻了下她布满汗珠的额头,卡布斯紧紧搂着她沉沉睡去。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叶秋雨受不了被他搂着,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后,便把身上的手拿开。一起身,疼痛传遍身体的每个细胞。
“叶!”卡布斯本能般跟着起身,从后面抱住她,“你去哪里?”
“……”她头晕脑胀,只想去透透气。
吻从后面密密麻麻传来,“你以后哪都不许去!哪都不许去!”他用最屈辱的姿势对待她……
今儿的清晨,万里无云,红日初升,阳光从外面洋洋洒洒的照进来,放射出柔和的光线。床上的人氤氲在这光彩里,鬓发凌乱散落于洁白的枕头间,似雪的左肩微露,樱唇紧闭,长长的睫毛仍曲卷着,睡意朦胧……
卡布斯沉醉在她的睡颜里,“一起起床,好吗?”他说着把脸贴近她,两人鼻尖相触,抚摸她的侧脸,指尖却感应到了别样的温度。
她竟然发烧了!卡布斯一惊,“来人,快去请医生。”艾米娜端来温水为叶秋雨擦拭,她被眼前的瘀伤惊住,忙抬头看向卡布斯。
“……”他逃似的离开房间,做完晨礼拜卡布斯又忍不住回到她身边。
“她还没好吗?”
艾米娜正守着她,“烧还没退,小姐因为是第一次,过于用力,所以导致□□发炎。”
“你下去吧!我来照顾她。”卡布斯道,伸手捋顺她的头发,为她擦汗。
叶秋雨眯着眼,只看到一张模糊不清的脸,这情景多像当初重伤快死掉的时候……
“是我不好,弄痛你了,我以后都不会再做让你不高兴的事了!”卡布斯在她耳边轻声说。宽大的手掌抚摸她的脸庞,描绘她的轮廓,“要是你醒了,是不是又要抗拒我?叶,你要我拿你怎么做呢?”
连续两天卡布斯都闭门不出,日夜在房里照顾她,文件也在房里批。
“水。”叶秋雨挣扎着要起身,旁边的人赶紧过来扶起她,他一口一口地给她喂水,像对待一个孩童。
“我——”她喉咙干燥得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好好休息,不要说话!”卡布斯说罢把一把腰刀放到她手里。叶秋雨看着手里的腰刀,很是特别精致。刀柄呈十字,用犀牛角制成,其鞘包银,外面的图案绘制得栩栩如生。(只有王室成员才能拥有十字头的腰刀)
卡布斯把她揽在怀里,“这是我的祖先赛义德大帝的腰刀,它在每个阿曼君主间传承,我不懂怎么讨好女人,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只能送给你我最珍贵的东西。”
叶秋雨把刀握在手心,万千情绪涌向心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送自己这个。
卡布斯继续说道:“赛义德大帝是阿曼历史上最伟大的君主,也是我毕生的楷模。”
“……”她想说什么,话在嘴边却说不出口。卡布斯放叶秋雨躺下,为她盖上毯子。
“殿下!”拜黑拉匆忙开门进来,没一会卡布斯便紧急赶往阿兰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