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陪着你丈夫参军?”叶秋雨好奇问。
“我过来看看他,几天后就得回去了。”女人道,家里还有孩子老人要照顾,生活的心酸只能自己扛。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趁着天气好,女人赶紧进了新兵宿舍拿丈夫的衣物被子去洗。叶秋雨也跟她一起,巴德尔的行李极其简单,衣服也只有两件白袍,甚至算不上白袍。
来到水边,已经有好?个?人在那洗东西了,叶秋雨光着脚踩在??板上,舀?对衣物揉、搓、刷……
火热的太阳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人们溅起?朵朵雪?的浪花,嘴里哼着调子。
傍晚毯子枕头都吸取了阳光的味道,巴德尔的白袍也恢复了白衣飘飘的样子。
训练结束男人们一起回来,扎马勒看了眼叶秋雨,忙拉巴德尔走到一旁,“你们没有帐篷吗?我们还有一顶,可以借给你们。”
“真的?我们正需要!”巴德尔兴奋道,夜晚他总担心会突然下雨。
扎马勒意味深长打量巴德尔,“你这人,有老婆还瞒着我们。”
“她…不是我妻子!”巴德尔解释。
“那是未婚妻?”扎马勒狐疑道。
“也…不是!”巴德尔一时语塞,“她明天就要走了。”
“你怎么那么呆啊!”扎马勒一拍他的肩膀,“你开口让她留下来不就得了,”
“可我现在——”巴德尔眉眼紧绷下来,眼神忍不住往女人们的方向看去。
“诶呀,你理那么多干嘛,两个人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好,当初我跟老婆还不是这样!”扎马勒朝他奸佞一笑。“到时候你们真成了好事,记得来感谢我!”
夜晚风意渐凉,一切沉寂下来,漂泊异乡正对着自己的影子,忍不住升起袅袅思念,伴随着静谧的河水,飘向远处。
“不知道阿米纳和法拉杰现在在做什么?”叶秋雨不自觉道。
“他们……”巴德尔陷入沉思,此时新月就快要露出,“应该在做宵礼拜。”
“那我们也开始做吧!”叶秋雨说。
“你愿意做?你也会做?!”巴德尔一惊,在鲁斯塔部落的时候她都是只是看他们做礼拜。
“记得!”
两人一齐抬手入拜,随后闭目默念《古兰经》。叶秋雨对这一切早已铭记于心,诵读完毕后双手抓膝,弯腰鞠躬,一扣头……
礼拜结束,沉淀下一天的劳累和心情,一切归于沉寂……
搭好帐篷检查桩子够结实后,巴德尔自然而然转身离开,“我们一起进去睡!”叶秋雨叫道。
“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巴德尔坚决道,“我睡外面就行了!”他一边说一边走。
“你睡外面,那我也睡外面!”叶秋雨也跟着走,“我们根本不需要在意这些!”
“可是……”
“你睡一边,我睡另一边,有什么要紧,你说过我们是一家人,什么都一起承担的。”
巴德尔犹豫不决,叶秋雨眼神坚定看着他,最终他这才一起进入。侧过身躺下后巴德尔一动不动很快入睡,两人的身体始终分开了丝毫不接触。
这一夜不再寒冷,也没有缠人的蚊子……
卡布斯坐在办公桌前,眼前已经没有了文件,可他依旧坐着。
“殿下。”随从来到他面前,“叶小姐和那个男人睡一块。”
“备车!”卡布斯听罢即刻起身风风火火往外面跑去,到了门槛他却停下来,转身回书桌前坐好。
“殿下,还出去吗?”随从诧异他的举动。
“退下!”
“是!”
卡布斯像个雕像定定坐在座椅上,他闭上双眼缓缓抬起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交叉双臂,脸上是千年散不去的冰冷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走回房间,布什拉上前为他褪去衣物,“殿下要穿睡——”
蓦地,卡布斯大掌紧紧握住她的手肘,“你喜欢我吗?整天故意出现在我面前!?”
他紧盯她的脸,未经人事的少女脸瞬间红了,“我…我…”
“我不喜欢怪外抹角,你不愿意就马上走。”他松开了手。
布什拉身体僵住,低垂的双手不安地抓挠在一块。
卡布斯不再犹豫,少女的身躯被他狠狠压在身下,布什拉呆呆地看着上空,任由身上的衣物剥离,然后,双腿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