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还是忍不住湿润了,叶秋雨看着眼前的人,那么的模糊不清!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流泪……
卡布斯连忙站起身三步并两步来到叶秋雨跟前,捧起她的脸,轻轻为她拭泪。“为了打压我,恭喜你,现在你已经做到了!”叶秋雨听到自己说。
“……”卡布斯不说话,只是拥她入怀,他从来只想给她依靠和温暖。她竟然又陷进了他的怀抱里,泪水像决堤的河流,突然想到了什么,叶秋雨秋猛地推开了他。
“为什么…就是…要抗拒我呢!”这话,卡布斯像是在问自己。
“你干嘛?到底想怎样啊,我跟朋友又没怎样!”
“没怎样?!抱在一起还叫没怎样!要躺床上才叫有怎样吗?在床上还不行,可能只是在谈人生聊理想,还要宽衣解带,才叫有怎样吗?”卡布斯立即反驳她,说得一气呵成。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不堪吗!”叶秋雨对他真真是厌烦了!
“呵呵——”卡布斯冷笑了两声,然后仰天大笑,“哈哈哈——”
半疯癫的狂笑声充斥了整个大厅,在场的人都被这声音吓得毛骨悚然。
“哈哈哈……”每一声笑都是对人们精神的折磨。
叶秋雨不可思议看向卡布斯,“你疯了?!我就是去见见朋……”后面那句话她不懂说了多少遍,说得她都不想说了,最后那几个字没念出来只剩嘴唇在动。
“我是疯了,我被你逼疯了!”卡布斯依旧是那张人家欠了他一百八十万的脸,“我是□□不堪!不堪到一直忍着不碰你的身子,让你跟了别人!”
叶秋雨脑袋重重往下一垂,此时,艾米娜又朝她猛摇头!他很难受?!她又何尝不难受呢?退让只能换来对方步步紧逼,算了,不忍了!
“上了又怎样?!”叶秋雨昂首挺胸直面眼前的男人,“男人可以多妻,女人却要讲贞洁,你们那套在我这里永远都行不通!你跟妻子上了多少次啊!无论怎样我都比你上的少,我哪怕只比你上少了那么一次!我也比你干——”
“啪——”
一个巴掌落到了叶秋雨脸上, “清醒了没有?!还要再说吗!”
叶秋雨咬牙切齿,忍住脸颊火辣辣的痛楚,上前一步,“啪——”任何人打她,她都要打回去的。
卡布斯不可置信抚摸着右脸,旁边众人皆瞠目结舌,个个心惊胆战!
“你够了,我不是你的阿曼臣民!” 叶秋雨藐视他,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老实告诉你吧!离开这两年我不单单跟别人上了,而且还上了好几个。”
她一步步直逼向卡布斯扯开喉咙大喊,“我叶秋雨找男人不求最好只求干净!”
叶秋雨伸出一只手指直指眼前的男人,“而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一个——二手货。”说罢她狠狠推了下他,“二手的男人我叶秋雨倒贴都不要!”
卡布斯面色狰狞,眼珠子死死瞪向叶秋雨,胸口剧烈地起伏,巨大的躯体似乎有些站不稳,拜黑拉赶紧上前扶住他为他轻拍后背喘气。
强大如卡布斯,还是被她的话结结实实给刺激到了,叶秋雨心里不由得冒出几分得意。
此时,他突然挺直身板抬起右手掌往后摆了摆,拜黑拉会意退了回去。
只见卡布斯昂首阔步走到叶秋面前,左手掏出腰带上的腰刀,缓缓往上抬,刀尖距离双眼只有一寸远的时候,他的右手搭到了刀柄上……
叶秋雨紧紧闭上双眼,死亡,何尝不是对她们最好的结局呢。死亡,何尝不是她期望的呢……
时间凝固了几秒!
“砰——”卡布斯把刀狠狠丢到茶几上,所有的悲愤情绪瞬间被抒发了出来,“阿曼人的腰刀!”他挺直身板傲视着叶秋雨,“只有自卫或者是寻仇,才会被拔出来!”他大义凛然地说道。
叶秋雨呆在原地只剩无语,一抬头已经九点半了! 大家一动不动,转眼时间仿佛定格住,“艾米娜你们都下去休息吧。”她突然想到什么说。
卡布斯一挥手,众人这才退下,叶秋雨顿时觉得站累了并且口干舌燥的。而他则回到沙发上端正坐好,“你说得很对,男人可以多妻,也就没必要要求女人必须保持贞洁了。”
叶秋雨听着他的话,思考他又要玩什么把戏,可是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你现在就去找那个男人,只要他肯开口说娶你,我就成全你们。要是他不肯,那你就呆在我这里,永远不准再提离开。”他说得异常平静,似乎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