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整整五天的大婚终于结束,赛义德如释重负地回到自己的寝殿换上便装。少女却蓦地凑到了他跟前询问,“大哥哥,爸爸明天就得走了?他还能再呆在这里吗?”卡米拉一脸稚气,长长的睫毛下眼眸清澈如泉。
“等父王想通后,王叔就能回来了。”自己的房间突然多出一个人来,赛义德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离开。
“那明天我们去送送他,他的官职全被罢黜,旁人都贬低他。”卡米拉略撅起嘴道。
“我们俩个不能去送他!”赛义德转过身便要走。
“你怎么能不去呢?你不去,我去!”卡米拉生气道。
“我不去,你也不能去。”他的语气变得冰冷凝重。
“你可以不去,可我要去!他可是我的父亲。”少女提高音量喊道。
“拜黑拉。”赛义德朝门外一喊。“殿下!”守在门口的拜黑拉走了进来。
“看着王储妃,明天不准她出宫。”赛义德命令道。
“如殿下所愿!”拜拉图一鞠躬道。
他走了,偌大的宫殿只剩卡米拉一个人,她满脸委屈忍不住躲到角落里。
赛义德风风火火回到锡扑别墅,就让佣人为他准备水烟,蹲坐在地毯上,艾米娜把烟嘴递了过去。赛义德吸了一口,随之吐出长长的白烟。“这口味你喜欢吧?”
“就这个了。”赛义德道,一股烟从鼻子喷出,艾米娜退了下去。烟筒里不断发出“咯咯咯”的翻泡声,赛义德一口又一口吸食,以排解心中的不快……
“来人,加碳。”他一边看书一边道。
布什拉走了进来,“艾米娜去准备食材了,她没想到殿下会过来。”
“你告诉她,我这三天都呆这里。”
“啊!殿下不是刚新婚吗?”布什拉掀开烟碗把碳加进去,“你难道不开心吗?”
“不开心?为了大多数人的开心,少数人的不开心是可以忽略的。”赛义德深深吐纳出一股白烟。
“可大家都说你们自幼感情就很好啊?”
“一句假话,说的人多了就变成真话了。”赛义德说完又抽了一口烟。
“你们一个是王子一个是公主,不是很吗?”布什拉不解道。
“世上最美好的故事就是王子跟公主在一起了,而世上最悲惨的就是王子跟公主必须在一起!”赛义德说得意味深长,布什拉只能退了下去。
艾米娜守在赛义德房门口迟迟不敢进去,他已经抽了四个小时的烟了。“加碳!”
艾米娜空身走进去,“殿下,拜黑拉打电话让你回去陪着王储妃。”
“要是王储妃不高兴,你就叫拜黑拉买东西说我送给她的。”
“可你不能再抽了!”艾米娜伸手要拿走烟壶。
赛义德这才作罢,“帮我拨通阿拔斯的电话。”没一会他便骑着他的座驾出了门。
“我们殿下今天怎么有这闲情逸致了!”阿拔斯匆忙赶来,“等很久了?”
“就喝了两杯咖啡的时间。”赛义德悠哉地举起杯子,阿拔斯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外面几个身穿绿袍的女士正在购物。
“怎么,想撩啊?”阿拔斯看向他轻蔑一笑。
“我不懂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为什么要走呢?我对她那么好。”赛义德泯了一口咖啡。
“对付女人其实很简单的。”阿拔斯看着前面的男人,“你只要过去说一句‘我想睡你’,那就得了。”
“我只会说我想和你一起起床!”赛义德说罢一眨右眼朝他邪魅一笑。
阿拔斯只剩无语,蓦地他站了起来,“你还真去呀!”阿拔斯忙阻止他。他依旧不说话,“想要我马上给你安排。”
“你还能马上安排?”赛义德蹙眉。
“你当我这店就只卖咖啡!要是只卖这一样,早关门了。”阿拔斯朝旁边侍者一挥手。
两人被带上了二楼,一开门好几个女人身着华服在里面轻歌曼舞。“这里的顺便搞!外面的还是不要随便玩了,免得引火上身。”
赛义德依旧站在外面,“怎么,不敢了,那——”阿拔斯话没说完他便走了进去。
没多久一身穿抹胸红裙的女人走到了赛义德旁边,阿拔斯在对面桌看着,随后侍者带领两人进入包厢,他一惊赶紧跟了上去。
门口早已从里面关上了!阿拔斯举起旁边的花瓶,蓦地,门口被打开。
“你…你…怎么那么快?”赛义德出现在门框里,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走了出去。
冲到马厩里,赛义德一下子跳上马背,乌黑的骏马奔驰在草坪上。过了许久,似是疲惫了,烈马仰天长啸,嘶鸣声响彻夜空。
阿拔斯看着就觉得心酸,可那个人仍在马上狂奔。 “停下了!”阿拔斯挡在他面前。
“吁——”马前蹄紧急往上蹬,差点就撞到了他。
赛义德摔倒一般落马,胸口大幅度的起伏。“你不是有正事要做吗?”阿拔斯安慰道。
“现在有空,要等过一阵父王才会安排岗位给我。”
“真那么难受吗?我一定尽快找到她。”
“明天就能找到吗?”
“后天吧!”
赛义德回到别墅就直接倒在了榻上,与叶秋雨同床共枕那么久的地方,仿佛仍残留着她的气息。劳累瞬间侵袭全身,他身上的束缚被一一解去,是叶秋雨吗?赛义德双眉渐渐舒展下来,挂着的汗珠又被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去。
他不自觉地伸出双手搂住身旁的人,转而把她压身下亲吻起来,“叶秋雨,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殿下——”布什拉略带着抗拒。
并不是熟悉的声音,赛义德这才清醒了过来,看清底下的人,他逃一般地离开。刚出门口迎面却正好遇见了艾米娜,“殿下!”她的叫唤赛义德充耳不闻,只脚步匆匆下了楼,艾米娜瞬间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要靠近殿下?你打扫好卫生后在一二楼等吩咐就是了。”她一脸严肃对布什拉道。
“我就是要为自己争取一下,有错吗?”布什拉耸耸肩,谁不想得到主人的青睐呢,“如果你要解雇我,就解雇吧!”
“殿下不是你能妄想的人!”艾米娜劝说道。
布什拉直面向她,“那叶秋雨小姐为什么就可以呢?她可是异教人士!”阿曼的前几位苏丹皆是侍女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