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越长,白榆就觉得小腹越来越难受。当他疼的有些直不起腰了,才发掘这次到底有多严重。
他甚至来不及冲干净泡沫就跟宁涧川打电话。
此刻宁涧川坐在休息室坐等飞机,看见白榆打来的电话开心的不得了。当他听见白榆说自己小腹痛后,又笑不出来了。
“别害怕,我快起飞了,第一时间赶到你那里,没事的。”他让白榆别害怕,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少紧张。
白榆觉得小腹尖锐的疼,手机没留神便砸到地上。对面的宁涧川担心的不行,忙问怎么了。
“没事,只是手机掉地上了。”
听见他说没事,宁涧川稍稍放心一点,广播可以登机,他便赶紧拿包走人。
令人心急的两个小时,两个人都焦急等待着和对方见面。
白榆洗完澡后一直待在房间里,林筱元不放心他来敲门。
“怎么样,怎么看上去这么可怜。”林筱元看他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
白榆没跟他斗嘴,反倒是说了其他,“宁涧川等下来接我,节目我可能录不了了。
林筱元:?
“你俩约着打架啊?”
“不是。”白榆有气无力道:“你先不要跟导演组说,宁涧川来了会联系的。也不要跟其他人透露我要走,问就是又急事就行。”
林筱元点点头,看着白榆沉睡过去,自觉出去了。
他印象里白榆跟宁涧川关系一直不好,白榆看上去很累的样子,联想刚刚摔的那一跤,伤的很重的话,节目组也能送他去医院,不至于宁涧川来接。
事情越想越蹊跷,林筱元没时间多想就要继续录节目,只等宁涧川来了。
白榆感觉自己是被疼晕的,等他逐渐张开眼,只看见一团黑影靠近自己。
“还疼不疼。”是宁涧川的声音。
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委屈倾泻而出,白榆颤抖着声音说疼,快把宁涧川心疼坏了,抱着他亲发顶。
“我带你走。”说着,宁涧川就要抱起白榆。
白榆却慌忙躲闪,“有人,楼下有其他人。”
宁涧川摸摸他的头,安慰道:“没人了,我让导演带他们走了,没事。”
白榆这才安心,放松的让宁涧川抱他走了。
黑暗里看着不明显,一到车里有灯光照着,宁涧川便看见白榆汗湿的头发,嘴唇发白。
他报了个医院的名字,专注的看着怀里的人。
车前的挡板被放下,后排车位密闭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白榆便不压抑自己的声音,疼的哼哼唧唧。
宁涧川释放信息素安抚着他,感受着白榆抓他衣角的更加收紧。
他抚摸着白榆的背,安抚他不要害怕。
“宁涧川,我今天是从坡上滑倒,滚到坡下面的。”白榆的声音虚虚的。
宁涧川听见滑倒和滚下坡这两件事,心脏猝然收紧,“自己滑倒的吗?”
“被人拉住,我来不及反应。”
原来是这样,那他肯定是要把这个人揪出来了。
他正想着怎么查,突然间,白榆哼唧的声音变大。宁涧川想问他是不是又严重了,就看见自己灰色的裤子上有血。
“闪闪,你流血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白榆的腹痛来的更猛烈,抓这宁涧川的领子仿佛要扯破。
宁涧川催促着司机快一点,看着血迹蔓延的越来越大,他的心里也没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