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身边少了一个人确实有点寂寞了。
白榆无聊的翻开手机,一条条的翻着他和宁涧川的消息。
宁涧川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他发过来的消息大多都是日常不起眼,但是又很温馨,很可爱的视角。
开花的绿植、街上的猫、落在地上很有意境的叶子,宁涧川都跟他分享过,偶尔立马还会夹杂几个夸他的话,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着白榆。
看着看着,白榆觉得头有点发昏了。心想是不是沾点宁涧川的都带邪气,他怎么一看就困。来不及细想,人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这次来参加节目,夏木没有跟着来,反倒是派了一个没什么经验的年轻姑娘。虽说年轻,但是做事利索,更好的是,她还是一个beat。
白榆一大早起床,拉着行李箱往拍摄地去。起初相机对着他的时候他还有点不习惯,但是时间长了倒也还好。
他是一个人来的,接待他的人里面有他认识的人,也是他发小。
林筱元大老远看见他就开始迎接,全然是见到熟人的喜悦。
其他三位常驻嘉宾对白榆的到来也表达了欢迎,然后安排着他做一次吃早饭。
他们的早饭吃的鸡蛋粥,白榆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奈何镜头前也不能真拂了谁的面子,硬着头皮喝了两口后便说自己刚刚晕车胃不舒服,有点吃不下,最后留了大半碗在镜头里。
林筱元自是不会说什么,倒是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嘉宾话语明里暗里都在说白榆娇气。
白榆想着心平气和的录完算了,便也没有反驳。只是孕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不好发作,只能说自己要去厕所大吐特吐。
兜里的手机震动两声,白榆拿出来看了两眼,果然是宁涧川发过来的,问他怎么样了。
【刚刚吐了一回】
白榆如实告诉他,果然,下一秒就是更多关心的话砸过来。
【适当喝点温水,我不在身边你拿了信息素针剂可以用。行李箱里有我的衣服,是我给你收拾的时候塞进去的,不舒服了记得穿上也行。背包外侧还有柠檬糖,我看你经常吃,买了两盒装了进去。有事给我消息,我肯定赶过去。】
一长串子的信息,白榆看完之后便去房间找衣服,末了又含了两片柠檬糖。
其他嘉宾陆陆续续的赶过来,昨天饭桌上见到的几位都来了。大家一起坐下聊天,昨天那个是不是看自己的男生坐在旁边,白榆见他一副老实的样子,就也没有挪位置。
自我介绍的时候,白榆才知道那个男生叫莫淼淼,跟他本人一样,很可爱的样子。
等大家都介绍完自己,最后一位嘉宾也到了。带着墨镜,其实今天根本就没有大太阳,反而是有点阴阴的,闷的像是要下雨。
旁边的小男生好像有话要说,白榆余光撇他好几眼都想伸头过来跟自己说话,但是好像还没有完全鼓起勇气,一直退缩。
白榆有点忍不住直接问他道:“有什么事吗?”
莫淼淼像是被看穿心事吓了一跳,但是又鼓起勇气小声跟白榆讲:“阿榆哥,付清砚不好惹,等下他靠近你,你可以离他远一些。”
白榆皱眉,就为这个?
莫淼淼以为他不爱听这些,赶紧道歉说对不起,他只是想提醒一下。
白榆看着胆小的Omega说没什么,谢谢提醒,两个人便没再说话。
他们这档综艺类似农家乐,嘉宾可以亲自下场体验农村生活。
白榆、莫淼淼还有刚刚那个付清砚以及另外两个人被分配到地里收玉米回来。一部分拿出来置换其他东西,一部分留下来自己吃。
白榆跟其他几位背着框子就走了,因为都是爱豆出身,那几个聊天聊的还挺热火朝天的。
莫淼淼一直跟在白榆身后,两个人像哥哥和弟弟。莫淼淼时不时跟白榆搭两句话,看见白榆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会回应他,胆子便更大了一点。
走到地里,由于天气太闷,白榆只想赶紧弄完赶紧走。肚子里的揣着崽子,他怎么弄怎么都不舒服。
年轻人不愧是年轻人,那几个依旧聊天,时不时还能弄出几个节目效果哈哈大笑。付清砚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白榆身边,莫淼淼看见便也凑过来。
付清砚凑近白榆搭话:“榆哥,可以这么叫你吗?”
白榆抬头看他一眼,“清砚吗?可以啊,看你方便。”
一看见白榆这么柔软的态度,付清砚也有些得寸进尺道:“榆哥,你脸色看上去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白榆愣了一下道:“没关系,早点弄完可以早点回去。我看大家弄得都差不多了,该可以回去了。今天天气不好,有点闷。”
付砚清听了赶紧点点头,导演那边也开始催促可以回去,众人便回去了。
路上还是在制造节目效果,跑闹着要看对方框里有多少。
“榆哥,我看看你有多少?”说着,付清砚一伸手就巴拉过白榆的框子看。
他们走的小路,有一段山路,恰巧这里是斜坡,泥土坡的坡度高,还差一截到水泥地。白榆被拉的措不及防,付清砚刚一松手他就被迫摔倒,整个人直接滚到水泥马路。
“哥。”
莫淼淼喊着去扶他,其他几个也上前查看。
付清砚装模做样的边拉起白榆边说对不起,其实面上看不出来一点抱歉。
白榆被摔懵了,后知后觉的感知到肚子不舒服。他着急回去,只能说自己没事。可是走回去的路上肚子一直都不舒服。
莫淼淼一直问他这么样,眼里全是担忧。白榆说自己没事,只是衣服上灰尘多。
衣服?白榆这才想起他穿的是宁涧川的衣服,就是为了防止身体不舒服。这下好了,衣服也脏了。
白榆想臭脸表达不爽,可是现在正在录节目只能忍着。付清砚惺惺作态的跟他抱歉说自己手重什么的,可是刚刚拿种情况分明是故意的。
他想不通自己跟付清砚有什么怨什么愁,宁涧川跟他这么多年竞争,未必都能想出这么恶心的招数。
刚回去,林筱元就问他怎么了,身上怎么这么多土,整的人都狼狈了几分。
白榆只说自己走路上摔倒了,便没说太多。反倒是莫淼淼絮絮叨叨的跟林筱元说了来龙去脉。
林筱元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面对付清砚的态度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