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则甩个骨头棒子,不用则要杀狗......
联想到皇室前脚有动作,匈奴人后脚一系列的反应,裴晏手背浮起青筋。
裴兴等人都感受到裴晏释放的低气压,低头盯着脚面不语。
半响,裴晏道:“敲打敲打匈奴人,给胡同再添把火。”
袁朗和祝绪忙不迭应声,天晓得他们早就过惯抢匈奴人牛羊粪便的日子,兄弟见面都调侃他们被腌入味了。
他们可是边关最精锐的兵马,天天跟在人身后掏粪这算什么事?
虽然都护府的人天天都在夸赞他们的壮举,说没有他们,边关百姓都要饿肚子,他们这才对捡大粪这事没那么抗拒。
可他们也不想成为人人称赞的捡粪大军,说出去名声不大好听就是。
要打!必须要打!
袁朗和祝绪二人对视上,瞬间明白彼此眼中的深意。兄弟搞把大的,以后咱们在自己的地盘让人捡牛粪。
“王爷,这是何物?莫不是江夫子也给你送了个万花筒?”
裴兴发觉主子不知何时拆了江瑾瑜送来的小木盒。
那铜色的玩意也不知道啥,瞧着也不像万花筒,收起来巴掌大,拉开又有些长。
但王爷脸上的慵懒神情消散,带着严肃,他觉得这东西应该不简单。
裴晏起身,打开窗户将望远镜架起置于眼前良久,又放下,反复几次后,道:“这不是万花筒,此物能看到千里外的景象。”
裴兴倏地瞪大双眼。
袁朗和祝绪二人更是管不了什么粪不粪了,齐刷刷地凑到王爷跟前,跃跃欲试地想看看能令人目视千里的东西,究竟是何等神奇之物。
若真能这样,他们岂不是可以随时查探敌情,轻而易举知晓敌军的排兵布阵,生擒匈奴王不就是王爷一句话的事?
两人想到这儿,呼吸都沉了沉,竟大胆地催促道:“王爷,快给我们瞧瞧。”
裴晏眼神有些冷淡,好一会儿才将望远镜给祝绪。
祝绪拿到望远镜便忍不住惊呼,“王爷果真不诓我,真能目视千里。”
“我甚至能瞧见远处林子里的鸟窝。”
袁朗听祝绪那么说,沉不住气了,一把抢过来,“给你袁大将军瞧瞧。”
裴兴木然地瞧着两人像猴宝般耍宝,不禁为两个傻子发冷汗。
什么叫做王爷不诓人?王爷何时诓过人。
除了江瑾瑜,裴晏显然对其他人没有什么耐心,沉声道:“聒噪。”
话音一落,便将望远镜从二人手中夺过。
袁朗心里还在盘算有了此等神器,他能在战场上斩首敌人多少,望远镜便被人夺走了。
奈何面对主子的冷脸,袁朗敢怒不敢言。
张元白也眼热王爷手中的望远镜,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回府上问问瑾瑜。
眼见王爷要将望远镜收回去,袁朗立即道:“王爷,我和祝绪这就回去制定作战计划。”
不过眼神一直落在裴晏手上的东西,喻意不言而喻。
想要望远镜......
裴晏恍若未闻,反问道:“从前没有望远镜我们亦是屡战屡胜,如今却不行?”
一句话让还想试图挣扎的袁朗二人默不作声了。
裴晏不管蔫巴巴的几人,独自一人打开盒子抚摸望远镜。
想到那人,心窝便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那般。
昨晚旖旎的画面再次浮现,裴晏眼神幽深起来,他的,只能是他的。
旋即,霍然起身,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江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