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孑这两天的生物钟完全紊乱,加之昨晚被黄琥狠狠折腾了一番,此刻困倦得厉害。
黄琥却是精神抖擞,像只蓄满电的机器狗,一大早就黏上了熟睡的主人。
见沈孑没有醒来的迹象,他露出一抹坏笑,直接坐机起飞,动作轻缓却格外有力,势必要冲破层层云障。
“你……”沈孑困顿地睁开眼,喉间挤出沙哑的警告,“你……在做什么……”
他抬手推拒,却被黄琥叼住腕骨轻轻厮磨,含糊道:“哥的休眠模式可真难唤醒……”
“……”
沈孑心下不悦,这只宠物过于放肆。
但他实在太困……
他安慰自己,只要黄琥适可而止,他可以当作是在做梦。
然而,他低估了黄琥的兽性。
那扇从未对外开放的城门突然被攻破,痛楚瞬时驱散了困倦。
沈孑浑身绷紧,面上闪过一丝茫然和失神,随之而起的是满脸的愤怒。
“黄琥!”呵斥裹着隐忍的颤音,“你怎么敢……”
未尽的话语被骤然加重的冒犯撞碎在齿间,沈孑后脑磕在床头,瞳孔的震惊掩盖了滔天怒意。
“哥,你明明有感觉。”黄琥眨了眨眼,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都湿了。”
他见沈孑沉着脸一言不发,又补上一句自以为是安抚的话:“放心吧哥,Lunari基本没法生育,不会出人命的。”
“……”
沈孑在意的根本不是这点,他只是单纯反感黄琥在未经他允许的情况下冒犯他。
这对他而言,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怒火,冷声道:“滚出去。”
黄琥后知后沈孑是真的生气了,不是那种半推半就的无奈。
他缩了缩脖子,像只做错事的狗子,却又不肯乖乖听话,小声为自己辩解:“我做了措施……”
说到这,他歪着脑袋,讨好地蹭了蹭沈孑的肩颈,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沈孑怒极反笑,正准备动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宠物,床头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黄琥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屏幕,写着“沈晖”二字。
“哥,是你家人打来的诶。”
他转头看向沈孑,明知故问:“哥,要接吗?”
沈孑简直要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有功夫在这儿问东问西,却不肯安分离开,还在为所欲为,果真欠揍。
铃声响了又灭,灭了又响,反反复复。
沈孑很少见母亲这般急call,顾不上多想,抬脚踹向黄琥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把人踢开。
他趁机抽身,拿起手机接通了来电。
“母亲。”沈孑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听筒传来冷淡的语调,沈晖一如既往地直奔主题:“商会的事还未处理完,我和你余叔叔要过几天才能回家。”
“嗯,好。”沈孑调整了一下呼吸,问道:“还有事吗?”
他的目光扫向又凑过来的黄琥,警告地瞪对方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