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孑猝不及防,被撬开牙关,温水在唇齿间交换,来不及吞咽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他暗自叹息,选择放弃抵抗,放任这只小公狗唇齿间再逞一会儿威风,直到对方心满意足地舔着唇退开。
他伸手抹掉唇边的水迹,语气带着无奈的纵容,“水也喝了,这下能安分些了?”
黄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眼睛弯成月牙状,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哉,“哥,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
沈孑似笑非笑地看着精力过剩的某人,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对方脑门,“你脑子怎么尽是这些黄色废料?”
“才不是!”黄琥摸了摸被弹得有些发痒的额头,委屈地扁嘴嘟囔:“那些都是美好的画面……”
沈孑无心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出了一身汗,准备去淋浴。
黄琥突然拽住他,指尖暧昧地摩挲着他的手腕,“哥……你情/欲散去了吗?”
沈孑属于欲望来的慢,散的快那类人。
大概是他基本处于左位,在右位时会稍许敏感,而黄琥逮住他这点进攻,欲望反反复复。
好在休息了片刻,也算平稳。
他眉梢微微一挑,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怎么,还不满足?”
“那倒不是……”黄琥罕见地扭捏起来,手指在沈孑手背上画圈,“我就是……想试试那个……”
沈孑双眸微眯,“小公狗,你的愿望可真多,但我的承诺已经兑现,不会再给你放肆的机会。”
黄琥挠了挠头,暴躁之中夹杂着几分羞涩,“我、我不是贪心!我就是好奇……单纯想……试一试真假……”
“说清楚。”
黄琥舔了舔嘴唇,眼神闪烁,“我……那时……好像碰到了个东西……”
说着,他伸手比划,似乎在描绘轮廓,“就……那个特别厚重……柔软的东西……”
沈孑顿时明白过来,黄琥说的是生Z腔。
他抬手给了黄琥一记板栗,“这东西你有,季鸩有,你会不清楚是什么?”
见谎言被戳穿,黄琥捂着脑门不甘心的说:“我知道那是什么!可……可哥你的……我很陌生,我又没尝过……”
沈孑看穿黄琥的心思,气极反笑,“小公狗,你要是再得陇望蜀,我不介意宰了那不像话的荤腥物。”
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却让黄琥缩了缩脖子,怎么这样凶啊……
他看着走向浴室的背影,可惜地撇了撇嘴。
唉,他还是太乖巧了,明明是有机会的,就这样白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