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一到,陈希南就给两个孩子报了哈市六天五夜的研学营。
想到能去滑雪,满满很兴奋,前一天晚上,陈希南帮忙把行李收拾好,然后拉着满满到面前,蹲下身平视她,“满满,出去要玩得开心,也要注意安全,还要记得照顾好妹妹,知道了么?”
满满站直身子,俏皮地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圆圆带着毛绒绒的帽子也凑过来,学着姐姐的模样,含糊道,“保证玩成任务。”
陈希南在两个孩子的脸蛋上各亲了一口,张开手臂拥抱住她们,没让孩子们看到她泛红的眼眶。
出发当天,陈希南目送两个孩子上大巴,和她们挥手道别。
直到看不见车尾了,陈希南才返回家中,看到向建东已经起床了,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他看到陈希南便开始找茬。
“都说了不要去,不要去,浪费那个钱做什么?”
“我昨天晚上说了要喝香菇瘦肉粥,为什么是南瓜粥?”
“一点事情都做不好,就知道花钱败家。”
陈希南无视他的阴阳怪气,系上围裙就开始收拾桌子,把向建东当空气一样忽略掉。
“喂,跟你说话呢,你是聋子还是哑巴?两个女儿都被你教坏了。”
陈希南忍无可忍地转过身,时隔多年,她再次对向建东提出解除婚姻关系,“向建东,我们离婚吧,我受够你了!”
向建东“嚯”地站起身,将勺子摔进粥碗里,“突然说这个干什么?离婚可不是你一个人说得算的,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
陈希南握紧拳头,表情是向死而生的决绝,“不是突然之间,我和你这段婚姻的破裂是长期积累的结果,从你出轨,还有动手打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什么都没了,我为了两个孩子一再的委曲求全,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呵,我看可不是这样,你想和我离婚,然后和那个奸夫双宿双飞是吧?我告诉你,没门!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陈希南借着向建东猜想不到她的出轨对象会是同为女性的光馨,据理力争,“我没有!出轨的人明明是你,你拿着看到的那点东西一直无理取闹,找借口家暴我,你说我出轨,那倒是找出情夫是谁啊!”
“看来对你的教训还不够,都学会顶嘴了?还是觉得有男人有底气了?敢跟我叫板!”
向建东火冒三丈,拿起桌上的热粥泼向陈希南,陈希南惊叫着躲开,但还是烫到了手臂。
向建东向前一步,拉近与陈希南的距离,陈希南条件反射地双手抱头,身体下意识地做出自我保护的动作,但男女力量悬殊,向建东单手就将形销骨立的陈希南拽倒在地。
眼见拳头即将落下,陈希南边挣扎边放声尖叫,“放开我!报警,我要报警!”
“还想报警?你报啊,去报啊!丈夫打妻子天经地义的事,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插手……”
向建东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传来敲门声,吸引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门口,向建东提起心,陈希南则暗暗松了口气。
向建东默不作声不去开门,想等对方觉得屋内没人便自行离开,但对方像是知道里面一定有人,坚持不懈的敲门,大有不开就要破门而入的架势,向建东只能放开陈希南,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三位民警,带头的警察亮出警员证,说,“你好,对湖派出所民警,有群众举报你打架斗殴,请配合调查。”
向建东谄媚笑道,“没有,没有,误会了。”
“警察同志,救救我。”
听到屋里传来虚弱的求救声,三位民警推开挡在门口的向建东走了进去。
民警进来环顾四周,看到一地的狼藉和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希南。
见此情景,欺软怕硬的向建东跟在后面说,“我们是夫妻,一点小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