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宴手揪着席浸之衣领抽泣,一张小脸怯生生地看着他。
“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辛宴一边掉眼泪一边责怪男人刚才的行为。
小少爷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责罚,大腿间是一道道鞭打的红痕。
没有破皮但是留下了痕迹。
席浸之力道把握得非常巧妙,不足以让辛宴破皮留疤,但足够让怀里的小少爷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他轻轻地撩起辛宴额前打湿的碎发,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你要是乖一些,我也不忍心动手。”
席浸之慢条斯理的解开他手腕上的红丝带,辛宴的手无力的垂在腿间扭着头不打算理他。
“娇气。”
“还跟叔叔闹脾气呢。”
睡衣在挣扎中被撩到腹部,辛宴眼角还挂着泪珠躺在床上,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是纵横交错的鞭痕。
男人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他。
一只大手将他的脚踝握住抬起,床上的小羔羊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辛宴,我改变主意了。”
席浸之审视着自己亲手酿下的成果,他很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候,那双深邃的眼眸有暗流涌动的欲望。
他想去摧毁眼前的人,去占有和破坏。
将他糟蹋得破碎不堪只能依偎在自己怀里哭泣。
所有的安全与温暖都只能从自己这里奢求。
然而小少爷并不会知道此时的男人是有多么危险。
辛宴愣住,他不明白席浸之话里的意思,他带着哭丧的嗓音问道:“什么主意?”
席浸之抬眸摘下了自己的眼镜,嘴角勾起弧度。
“哭累了吧?”席浸之很体贴地问辛宴。
辛宴木讷地点点头。
席浸之绅士地将他的腿重新放下,又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坐着,揉揉他被弄乱的头发。
辛宴心安理得地坐在他怀里,自顾自地活动双腿。
“你刚才说改变什么主意?”
席浸之指腹轻轻点着他的鼻尖,宠溺地开口,“稍稍惩罚你一下。”
席浸之眼神看向他腿间,装模作样地摆出思索的神情。
“用完早餐,再给你上药。”
辛宴大为震惊席浸之不要脸的行为。
小少爷哪受得住这种疼,伤口处火辣辣的,这不上药更是要了他的命。
男人看着辛宴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
“又在心里怎么骂我呢?”
辛宴惊讶地捂住嘴巴,席浸之将他的手移开。
“先记着,以后罚。”
刚接受完惩罚辛宴格外乖巧,比平常的性子软了许多,他贴着席浸之撒娇,“席叔叔,小宴好疼……”
辛宴很自然地将伤口展示给男人看,“好痛的,都红了。”
小少爷委屈得很,带着哭腔更是惹人怜爱。
他拉住席浸之的手往伤口处,“席叔叔,疼疼小宴好不好?”
小少爷说着又掉起眼泪,泪水都洇湿了男人的衬衣。
席浸之淡然地看着辛宴,熟稔地轻轻拂去他落下的泪水。
“小宴是水宝宝吗,流了好多水。”
男人将帕子塞进了辛宴手里,“叔叔累了,小宴自己擦眼泪吧。”
小少爷更委屈了,手里的帕子被他揉成了一团,扔到男人的怀里,“你都不疼我……”
“明明就是你的错……”
“你还打我还说出这种话,我讨厌你!”
席浸之捏着他的手指,低声细语地哄着,“嗯,是我的错。”
辛宴看这男人哄得这么敷衍了事更生气了,“我再也不理你了,放我下来。”
席浸之动作未动依旧抱着辛宴坐在自己腿上。
席浸之不动,辛宴也动不了,他吸了吸鼻子,“都到现在了,你还欺负我。”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辛宴痛斥着男人的恶劣行为,还不忘用拳头砸他的胸口。
发泄完怒火,辛宴就要自己跳下去,席浸之揪住他的后脖颈,眯着眸子笑盈盈地说:“辛宴,你闹的这些时间,我都给你上完药了。”
不等辛宴回答,席浸之又问:“饿了吗?”
男人自顾自地问,也不要他的回答,摇铃让佣人把早餐推了进来。
席浸之抱着他坐在餐桌前,辛宴羞的想跑到床上躲起来。
他这副样子怎么好让别人看到,真是太丢脸了。
还没来得及动作,席浸之像是预料到他要做什么一样,搂着他的腰用了些力道。
辛宴被迫无奈缩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佣人们很识趣地摆放完早餐都退了下去。
房间里又只剩他们二人,辛宴耳朵尖红红的躲在席浸之怀里不吱声。
席浸之安抚性地摸着他的后颈,“人都走光了,可以把头抬起来了。”
辛宴先睁开了一只眼睛,环顾了一下周围,似乎真的没有人了,才慢悠悠地把头抬起来。
男人调侃地说:“我还以为小宴是个不会害羞的性子。”
辛宴听出席浸之话里的意思,哼了一声说:“你才是不知羞。”
席浸之将面包片涂上果酱一口一口喂着辛宴。
辛宴对这招极其受用,他心安理得享受席浸之特殊服务。
用完早餐,辛宴捧着一小杯牛奶慢悠悠地喝着,一边喝一边看着席浸之动作。
男人知道辛宴在看着他,却不去理会,自己解了手腕上的表带。
“不想喝就放下。”
闻言,辛宴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
席浸之看他动作神速,不由得笑出声,“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