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知有多少仙君死在了天谴之下!商剑棠!祟儿身子不好,你怎么舍得叫他妄动仙力救你啊!”
在仙帝眼中,就算是出了事儿,那打破禁制妄动仙力之人也该是商剑棠才是。
不是偏心,只是商剑棠仙力深厚,身子又好些,她能遭住天谴,而封祟遭不住啊。
仙帝气急,此话说完便紧闭上眼深提了一口气,免得自己气昏过去。
而仙后则是紧跟着骂了一句道。
“是我的祟儿,舍了自己的婚事,命格,同你成了亲,救了你的命,你怎能这般恩将仇报?莫不是有了心爱的仙君?故意如此的?”
仙后这般说着便觉自己所想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还觉着自己想的是对的。
若非不然,那这商剑棠一开始为何不愿同人成亲,为何宁愿死也不愿算个命定之人出来?还那般的消极。
而封祟,是不得不同商剑棠成的亲,若非封祟同他还有些情分,还顾惜着他的性命,她怕是也不会轻易松了口。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拿祟儿的命开玩笑啊!!”
眼瞧着自己捧在心上的祟儿要遭天谴之责,且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两说,仙后又怎能镇静下来同商剑棠好好说此事。
商剑棠欲要辩解些什么,封祟却先开了口说道。
“我爱她,愿为了她而死,更何况...那日情形险峻的很,姐姐已然动用了仙力却也无法抵抗那妖物,若是我还要畏畏缩缩的躲在姐姐的身后,岂不是至姐姐的生死,青州郡百姓的生死,凡间的生死于不顾啊?祟儿做不到,更不会如此行事。”
他为商剑棠辩解着,奈何仙后却不信。
“她若是动了仙力,又怎会不遭天谴之罪?”
此话一落,整个显阳殿都跟着静了下来。
对此,商剑棠辩解不了分毫,她也不知为何自己不用遭天谴之罪,更是没寻出什么缘由来。
而封祟同仙帝也是跟着沉默了下来,前者猜出了七八分,想着商剑棠的身份,估摸是天道心软了,而后者经此一言也醒了过来,他也知晓了她为何不会遭此罪。
可就算仙帝知晓商剑棠不是故意的,知晓这其中缘由,他也不能说出来半个字就是了,只是他紧皱着的眉眼也跟着缓和了许多的劝道。
“好了,天道之事,岂是我们能参悟的?既已如此,不如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叫祟儿少遭些劫难?商剑棠...”
他说罢便看向了商剑棠。
商剑棠也知晓,仙帝此番话是想要她想法子救一救封祟的意思,她也恰有此心的应道。
“是,我一定会想法子救封祟的,还望仙帝同仙后娘娘放心。”
只是仙后又怎能放下心来啊?她本欲再斥责眼前人几句,奈何话尚未说出口便被仙帝打断了,堵了回去。
“行了,既如此就回去吧!”
昨儿他们才成了婚事,今儿前来赴宴的仙君仙子们还没走呢,封祟的应雪居也是热闹的很,仙帝也不便久留他们。
“是。”
商剑棠应了声后便起身朝着高位之上的仙帝同仙后俯身作揖后便离了这显阳殿,封祟紧随其后的跟了出去,他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说道。
“姐姐...”
他想问商剑棠刚刚被母后那般斥责,可是心有怨气。
商剑棠却还没等他将话说出来就反牵住了他的手,她回过神来凝视着眼前人的双眸说道。
“放心,我不会叫你出事儿的。”
她的眸底闪过太多的情绪,有心疼,有不忍,也有几分坚决。
这几分坚决封祟格外的熟悉,他犹记的那日他也是抱着这样的几分坚决去南门寻得商剑棠,去豁出一身的仙脉救了她。
不知为何,封祟瞧着商剑棠竟溢出了几分本不该有的心疼来,他知晓他早晚要将眼前人拖入他的必死之局中,她若是愿意为了他做些什么,甚至承担一些本不该承担的事儿,于他来说可是喜事一桩。
可他还是心疼她,他瞧着她这副样子便觉着心上酸酸涩涩的难受的很。
“姐姐...”
封祟抱住了商剑棠,商剑棠以为他是难受便也将他紧紧地圈在怀中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又被反噬之力伤到了?”
她说罢便攥住了封祟的手腕,把到了他的脉上。
封祟也不反抗,只是静静地将自己的头撑在了她的肩膀上,待到商剑棠松了口气后他便说道。
“怎么办?我好像爱上你了,剑棠姐姐。”
早在南门出事那日,封祟便怀疑过自己的心意,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在日复一日的假戏中对眼前人有了不该有的真情。
这几分真情也在他醒来后得到了印证。
可他无论是为了四界,还是为了些别的什么都不得不将自己的这几分真情忍下,接着算计商剑棠。
“剑棠姐姐,无论出了什么事儿,你都不要丢了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