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也一早儿便坐在了马车上等着他们二人,他在瞧着他们十指紧扣的手后觉着有些刺眼的垂下眸吩咐道。
“走罢,去郡守府。”
“好嘞!大公子。”
待封祟同商剑棠在马车内坐定,马车外的车夫便驾着马车前往郡守府。
柯?坐在他们二人对面儿斟了一盏热茶递给他们后告诫了几句道。
“二位见谅,郡守大人是个..不羁之人,一会儿或会冒犯二位,还望二位看在在下的面子上,莫要在今日同郡守大人起什么争执,毕竟我那弟弟是个胆子小容易被吓到的性子,这若是被吓坏了可就不好了。”
他这话说是冲着商剑棠同封祟说的,不如说是在告诫商剑棠。
他怕她一个不如意便拔出腰间的鞭子,砸了今日的小宴。
“好,我们二人知晓了,柯?公子不必太过忧心。”
“这便好。”
柯?稍稍安下了心后便松了口气。
柯府同郡守府谈不上太远,这马车并未行驶太久就在郡守府外停了下来。
柯?先一步下了马车后同一早儿便候在郡守府外的管家婶子道了声安后,商剑棠同封祟才跟着下了马车。
她将封祟从马车上扶了下来走至管家婶子身前,柯?便也先出声介绍道。
“这是我的两位挚友,他们这些时日在青州郡小住,我便冒昧的将他们二人带来了,不知王大人可介意?”
管家婶子瞧着封祟怎敢介意啊,她赶忙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不介意,不介意,这外头风大的很,诸位贵客还是先随老奴入内罢。”
“多谢。”
柯?,封祟,商剑棠带着柯府的几个侍从跟着郡守府的管家婶子入了内。
比起柯府的清幽雅致,一步一景来说,这郡守府要更奢靡一些...商剑棠坐在庭院内的席面儿前瞧了瞧手中的酒樽说道。
“酒樽倒是不错。”
若是她所猜不错,这酒樽应是纯金的才是。
封祟便附到她耳边悄声说道。
“姐姐若是喜欢这种,待到我们回到仙界,我便命人给姐姐制上无数个来。”
仙界不以金器为美,大多喜欢雅致的玉器,但封祟很喜欢金器就是了。
商剑棠倒是从不对这种上心便说道。
“不必了,我瞧着都差不大多。”
她只是好奇一郡守府中哪儿来这么多银钱,她这些日子在青州郡中也打听了不少事儿,知晓这儿虽谈不上贫困潦倒,但也没多少银子。
既没有矿,也没有盐,更没有什么引以为傲的东西。
况且青州郡已有数十年没有太多外人踏足了,那这些银子金子又是从何而来的?
她这般想着便又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金酒樽,瞧的有些入迷了。
直至庭院内歌舞声渐停,王大贵带着她的女儿同女婿入内之时商剑棠才将手中的酒樽放下起了身。
王大贵是个膀大腰圆的女人,一脸的富贵相,但她的女儿倒是...大不相同,瞧着骨瘦如柴的仿佛被吸走了精气一般,无精打采的很。
而柯?的弟弟瞧着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是珠围翠绕的妆扮着,可这还是难掩眉眼间的憔悴之色。
这郡守府这般有钱,王大贵面色又这般好,怎得她的女儿同女婿却这般....
商剑棠不由得多瞧了他们二人一眼,待到他们走近些,她便瞧见了他们二人眉眼间的祟气。
王大贵的女儿印堂间的祟气极重,重的有些骇人了。
跟她在身边的夫郎倒是好些,不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商剑棠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们,许是她盯得太过明显了些,封祟在一旁瞧罢便拽了拽她的衣袖问道。
“怎么?姐姐这是瞧上了柯?公子的弟弟?要弃了我这个病秧子了?”
他这话说着虽委屈,可言语间却带着几分调侃之意。
“我不喜欢这种骨瘦如柴的。”
“骨瘦如柴?”
封祟不知商剑棠在说些什么的又去瞧了瞧那柯?的弟弟说道。
“我瞧着这人红光满面的,怎会骨瘦如柴呢?”
只此一句,商剑棠便觉出不对来的侧过头去瞧向了站在自己身侧的封祟问道。
“那王大贵的女儿呢?”
“同王大贵一般,膀大腰圆的很啊。”
他们正说着,王大贵便带着自己的女儿同女婿入了席,她满面笑意瞧着格外高兴的说道。
“家中女婿有了身孕乃是天大的喜事儿,今日多谢各位来捧场啊。”
除却他们三人外,这庭院中还坐着许多商剑棠近些时日并未在青州郡中瞧见的生面孔,想来应是王大贵的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