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堇:……
阿堇继续着自己痛苦的学习。看不懂,没关系,再看一遍;还不会?试着写下来。想象、模拟,怎样都好,试着去理解,就算很难。就算不知道有没有用、是对是错,决定了那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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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写故事……她吗?
昏昏沉沉半睡不睡的草实被自己的姐妹叫醒,塞了几本书和纸笔说让她写个故事出来。
也行。
草实翻开了那几本说是让她用来参考的故事书,看了看目录,接着翻到最后面看投稿要求,盯着那些字看了一会儿便把书合上。
要写个怎样的故事呢,草实和薄薄的纸面面相觑。
故事、灵感、素材,没有关注过这些东西。
但多想无益。
草实拿起笔,左手撑着腮帮子,在纸面上写下第一个字。既然不知道写什么,那就随便写写好了。先写有个人在窗边晒太阳,太阳很暖和,吹来的风里有着花的香气……
写着写着,草实想,接下来要怎么发展故事情节?所谓“起承转合”,看着来吧。于是,草实让笔下的主人公听到了敲门声。主人公去开门,发现来的人是自己的朋友,手上拿着点心和清酒。
主人公把朋友迎进门,两个人一边吃点心一边喝酒,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
朋友走后,主人公合衣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于平静的一天死掉的主人公埋在开了花的树下,主人公做了个有着花香的、漫长到不会醒来的梦。
又是一年春日,朋友站到窗台前,忽然想起自己曾和友人共度的那一天,心下万分感慨。此时一阵风吹来,朋友闻到了相同的花香……
故事到此结束。
停下笔的草实没有再看一眼自己写出来的这个故事,偏过头去习惯性地目光追随着阿堇的身影。
阿堇还在学习,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嘴巴又抿起来了,在较劲。
草实不知道阿堇为什么要让自己去写故事,不知道阿堇学这些是想要做什么。不重要,阿堇想做那就去做好了。
阿堇的决定,草实只负责执行,不负责思考、怀疑或是赞同。
*
有人上门了,“叩叩”的沉闷声在外面响起。
阿堇从桌前抬起头,青色的眼睛看向了草实,同时手在自己的小腿上面摸索着,握住了短刀的刀柄。
这是一次映影结束后阿堇拿着久岐忍姐姐发的零花钱自己去买的。钱不算多,买来的短刀也没有多好,但再怎么样,也比自己的指甲更能伤人。
阿堇的警惕心总是会时不时地冒出来,然后对着现有的一切摇摇头,觉得还不够。
不够安全、不够理想,不够好。接着催促阿堇要行动起来。
而接收到阿堇的眼神慢悠悠地前去开门的草实想:啊,果然不该写那个情节的吗,刚写完主人公被敲门没多久,她和阿堇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主人公是被朋友敲响的门,草实和阿堇可没有朋友、或许也不能这么说?打开门看到来人是久岐忍的草实礼貌地问好,世俗意义上大概她们和荒泷派也算得上朋友?
按照有过交流这一点来算的话。
“阿堇、草实,你们想要接手一个万事屋吗?”戴着面铠、草绿色的头发扎在脑后、身前抱着一个东西的久岐忍简单地打过招呼后,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一双锐利的紫色眼眸看着阿堇,等待着她的回答。
显然,在和阿堇还有草实的接触中,这位可靠的荒泷派二把手已经充分地意识到了谁才是两个人当中做决定的那个。
丝毫没对久岐忍嘴上说着两个人的名字、实际上眼睛只看向阿堇的行为提出异议,草实和久岐忍一同看向阿堇,等着阿堇的回答。
万事屋吗,什么都做一点的那种?也可以,如果阿堇想要的话。
“欸,万事屋吗?”在久岐忍和草实两个人的目光下,阿堇瞪大了眼睛,有些愣愣地重复久岐忍的话:“我和草实,接受一个万事屋?”
从阿堇的话语里没有察觉到不情愿的意味,久岐忍对着阿堇点点头,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到桌上。
阿堇拿出短刀小心地拆开外包装,脑袋和草实凑过来的脑袋抵在一起,看到了一张经营许可证,写着她和草实的名字。
哇哦。
一开始还有一点假装的情绪,这下真的有些呆了的阿堇想,被冒险家协会拒绝在外的她和草实,要有自己的万事屋了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