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粟一愣,露出奇怪的眼神,说:“我没有翻看别人隐私的癖好。”
“现在这不是我手机了,你翻翻看。”
这话说出来更显得奇怪,黎粟当他又在开玩笑,于是在得到程仕林肯定的答案后果断转身回去了,他脚伤未好,差点又要摔,程仕林身形一动,待他再站好才定在原地,等黎粟关了门,停留了一会才向院子走去。
相册里什么都没有,就是过去的回忆多,也不知道能不能让这人想起来什么。
黎粟要的东西不是钱能衡量的,那是一段记忆的重量。
若是想起来了会怎样呢,他已然管不了那么远之后的事。
“为什么想对一个人好反而还会被骂?”早先前程仕林问过恋爱大师蔺夏他苦闷的点。他们在爱情这场战役里如同难兄难弟,共度不少风雨。
蔺夏问:“什么意思?你怎么对他好的?”
“他手机坏了,我送一部新的不对吗?”
“不对啊,又不是你弄坏的。”蔺夏狐疑道:“老板你恋爱经验都扔上海去了吗,这也成你们吵架的事?”
“他说我没问他就擅自作决定。”
蔺夏哇哦了声。
“但我只是想对他好啊。”
“所以用钱砸?”
“那怎么做?”
“投其所好呗,怎么这种问题都要来问我了。”
“那我问你,你知道他的好是什么吗。”
“...”蔺夏想了半天没想到,恼羞成怒:“你们认识那么久,你不知道才说不过去吧。”
“不知道,他一直都很神秘。”程仕林坦诚道:“他就像是自己心里有杆秤,在那观察然后打分,要是做出什么不合格的事这分能一次性全扣完。”
“你这不是挺清楚吗。”
“问题在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扣分,我送你手机你不开心吗。”
“小粟他不爱表达,但特别犟,这你承认吧。”
“那倒是。”程仕林点头,全然没在意蔺夏已经把人名说出来了。
“犟的人,都很有主见。”蔺夏总结了这么一句。“你别拿泡小姑娘的手段出来,小粟是那群小姑娘吗。”
程仕林若有所思,蔺夏这话把他说醒了。这意味着他不能往前走,他只能等,在原地守株待兔。
也许等得到,也许分道扬镳。
谁说得准。
可惜的是。程仕林如今已恍然大悟黎粟要的是什么,而他却有些后退,不确定自己能否给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