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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梨刻意避开了能和荀慈之接触的机会。
他的一切讯息她都没再回复,偶尔看一眼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内心总会泛起一阵怅然若失。
“喂。”叶禹不愿意看到温梨突然伤感的模样,打趣道,“几天没见,想我了?魂不守舍的样子。”
温梨道:“你说什么呢。”
他们刚结束与温父温母、莫荞纤、冯院长几人的家庭聚餐,叶禹自告奋勇要送温梨回去。
温梨关掉手机,看着车窗外渐渐不同的景色,奇怪道:“这是去哪?”
“看你心情不好,带你去一个地方。”叶禹回答。
“哪里?”
叶禹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温梨:“故弄玄虚。”
目的地到达,周遭的建筑似曾相识,昏黄鹅卵石路铺就了一条蜿蜒幽静的小径。
走着走着,温梨脚下一歪,被凸起的一颗小石子差点绊倒,踉跄了几步失去平衡往前面几步的叶禹怀里扑去,也幸亏他一直关注着她的动向,稳稳扶住了她。
“投怀送抱?”叶禹淡笑着低头,却没松手。
温梨的脸抵着叶禹胸膛,从他怀中抬起头,说道:“这是哪里?”
叶禹将她扶好站稳,手自然地牵住她,向小径尽头的人工湖走去。
低头就是两人紧握的双手,温梨往外挣扎了两下。
“还想再摔吗?”叶禹道,“我牵着你,很快就到了。”
没两分钟就到达了地方,叶禹果然松了手,站在温梨身后,道:“记不记得这里?”
温梨想起来了。
黑暗的环境让她短暂的遗忘,其实这是他们从前一群玩伴经常玩耍的地方。
叶禹以为她忘记了,说道:“就知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肯定记不得。”
温梨偏头看他,就在她要张嘴反驳时,叶禹捏住她的脸往外扯了扯,软嫩的触感令他勾唇笑道:“就在这里,你说要嫁给我。”
被扯住颊肉的温梨睁大眼睛,口齿模糊地说道:“谁说要嫁给你了?!”
叶禹低头靠近,玩笑中带着认真,“温梨说——她要嫁给叶禹,只喜欢叶禹。”
原模原样的话语唤醒了温梨那天的回忆,她转过头,看向这面人工湖。
那是她和朋友们在这里玩游戏时输掉的冒险惩罚,她不得已选择了在另一边休息的叶禹。
“我知道是一个游戏。”叶禹率先说道,“温梨,当时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叶禹的眼眸中闪烁着光影,和温梨的每一话回忆都被他珍藏着。
温梨呛道:“那现在梦醒了没有?”
叶禹没有和她犟嘴,反而认真说道:“温梨,给我一个机会,好么?”
现在没有了荀慈之,能不能回头看一看他?
“不必急着回答我。”他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个玻璃瓶让温梨拿在手中,继续道,“我废了好大劲捉到它们,喜不喜欢?”
手中的罐子里充斥着萤火的微光,温梨垂眸,慢慢打开了密封的盖子,里面被困住的昆虫冲出重围,极力飞向远方。
她直言道:“叶禹,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那你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温梨点头笑道:“一想到你捉萤火虫时狼狈的样子就好多了。”
叶禹道:“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他的顺从和关心入微反差到令温梨一怔,“叶禹,你……”
“你是想说我变了。”叶禹道。
温梨没能立刻回答,叶禹自顾问道:“你喜欢被欺负么?”
“我怎么可能喜欢被欺负!”温梨回复得很痛快。
叶禹笑道:“是啊,谁喜欢被欺负?就我傻傻的信以为真。”
“你信谁了?”温梨问。
他狠狠揉了一把温梨的头发,视线放远,说道:“没心没肺的傻瓜。”
“你在说谁?”
“不知道啊。”
“你不会在说我吧?”温梨气急,挥拳垂向叶禹,“就知道你不可能改掉这个臭毛病!”
“不准打人。”叶禹笑着躲闪,“不要揪头发。”
温梨才不会管这么多,在他身上肆意发泄着,越打越起劲。
叶禹任她出气,打在身上的力度就如羽毛之轻,于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他不过反手往她腰间一挠,温梨就不敌痒意,嘻嘻笑着告饶了。
“温梨,温梨…”叶禹默念着她的名字,喃喃道:“我才是那个傻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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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被拒绝两次而已,不可能打倒叶禹的自信心,他依旧像从前那样追随在温梨身后。
这天下午,温梨在宠物医院给为迩例行检查身体,在等待排队的中途,为迩突然表现奇怪地从她怀中跳了下来,蹲在一旁呕吐不止。
温梨请来工作人员帮忙,可是它吐得越来越多,喘息越来越急促。
她下意识先给荀慈之拨去了电话,下一秒反应过来挂断了。
温梨蹲在为迩旁边,抚摸着它的后背,不嫌脏地搂着小比格重新给叶禹去电。
“叶禹,为迩…”温梨说不清楚为迩到底生了什么病,只能断断续续地表述着它的症状。
“别怕,我马上到,五分钟。”叶禹起身拿起外衣,边阔步向外走边穿衣,“你先找宠物医院里的人给为迩清理嘴巴,免得它呛到了。”
叶禹一边安慰,一边驱车赶往。
“有在清理了,应该还会做些检查。”已经有医生跑来抱着为迩进单间诊室,温梨跟在他们身边回复道。
不过几分钟,一到地方,叶禹就出现在了温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