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缘话都没说完江未安坚定的声音传来:“我愿意。”
“请在一分钟内说你叫过新娘的称号,要五个哦!”曲缘看戏不嫌事大,任今秋倒是微微红了耳廓。
“秋天,宝贝儿,老婆…”他停顿一秒“祖宗…小任。”
卧室里有人起哄着,氛围更加闹热。
“那你说一个你和新娘特别有记忆的回忆。”
江未安想起来了那次的美食节表演。
“我记得以前她爱电吉他,我就去为了她学了架子鼓,能够更好配合她的乐器,在高二吧,我记得那次学习开展美食节活动,她就上去弹电吉他,让我和她一起,那次印象最深的就是她那套穿搭和傲气,还有……”他整个人说出来倒是给人一种酸酸的。
“有个学弟来和她合照,我都想告诉他,她是我的。”
沈卿故意撞了江未安的胳膊。
“哎哟,你小子不错哦!”
“看来是早有预谋。”
曲缘赶紧咳了两声,打着圆场:“看来我们新郎是暗恋新娘很久了,那就有请姐姐来继续下面的吧。”
严律轻走上前递给他掀盖头的杆笑着说:“我这表妹倒是千叮咛万嘱咐地让我别为难你,那便让你找这婚鞋。”
江未安迫不及待的用杆勾起盖头,漏出任今秋精致的脸,她朝着他努了努嘴。
两只都被藏起来了,任今秋光着脚伸出来。
“我的鞋呢?”
江未安带着他的伴郎团开始全方位扫射,在花坛外,找到第一只。
第二只一直都找不到,于是沈卿看向曲缘,曲缘不理。
在好姐妹面前,男人都是浮云!谁也别想迷惑她。
江未安从手里拿了几个红包贿赂严律轻。
“表姐。通融通融。”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严律轻说。
摄影师大哥害怕地往后退步,接着踩到什么踉跄一步,被沈卿看见手中藏的婚鞋,伸手将红包塞进大哥手里,换出婚鞋。
“唉,你这小子不老实啊!”沈卿开玩笑地说。
……
在家的仪式很通顺,也很愉快,一路上江未安不肯放手任今秋的手。
“把你娶回家了,江太太。”
任今秋一只手拿着捧着花,一只手被江未安拉住。
你太美好了,美好的让他想要马上结束回家,和你过二人世界。
婚礼一套下来,又是宣誓又是敬酒,在家敬了父母所以在这边要少点仪式。
更衣室里,任今秋整个人被江未安抱在怀里。
“好累啊!这辈子结一次就够了,我…”任今秋想口无遮拦地说,眼前放大的俊脸对视上,嘴上堵住她接下来的话。
吻得难舍难分间,江未安好一会儿才停下喘气,眼神中是充满着侵略:“再口无遮拦,你就别想离开这里了。”
任今秋只好不语,双手抱着他的脖颈,良久后,他凑到她脖子旁吸着气:“这辈子我就和你结这一次,除非我死,不然你只能是我的。”
任今秋看向他的眼眸里充满温柔,如春风遇见细雨。
好,那就说好了。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以后我们纠缠不休,相爱到白头,看到子孙满堂时,再一起埋在一个棺材。
任今秋搂住他的脖子,和他来了一场热吻。
江未安最后的想法是:
我的灵魂说,我爱你,任今秋。
然后沉入这温柔乡里,翻云覆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