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今秋和江未安的婚礼订在刚入秋的那段时间,定居的地方一年四季温暖如春。
不用担心她会为了扛着冷风而穿着美丽的婚纱来嫁。
对于江未安来说婚礼很折磨任今秋,一大早起早,头一天的准备,着实让他心疼不已。
任今秋这时候会安慰他,说人这一辈子就一次,她想嫁他。
她是那天最美的新娘,是江未安的新娘。
江未安只好依着她。
…
婚礼这天,任今秋起了个大早,凌晨五点起来,曲缘当了伴娘,正打着哈欠在旁穿着衣服。
曲缘去洗了把冷水脸就见任今秋已经在穿秀禾服了。
旁边沙发上还有件婚纱,那件婚纱版型很好,裙边带着金边,整体透着白闪着细微的光,最底下一层的纱裙还系着一连串的绑带。
“天呐~太美了叭!”曲缘感叹道。
旁边正在试眼影的化妆师一愣回她:“真的,这皮肤也太好了!我都好羡慕,太美了…”
就见任今秋抿嘴笑了一下,接着逗曲缘:“你家沈卿当伴郎,你可不要胳膊肘往外拐。”
曲缘脸颊一红:“讨厌,肯定不会的。”
等任今秋真正做完妆造都是八点钟了,整个人戴着凤冠头,坐的散漫的很。
“哎哟,这结婚也太累了吧。”任今秋有点欲哭无泪,三个小时的妆造真的很累啊,并且这头上的好重,感觉脖子要断了。
曲缘在客厅里盯着新郎那边的情况,信息一响,她就慌忙火急的跑了进来。
任今秋指着下面歪了的毯子:“慢点!”
“婚…婚鞋藏好了吗?”
任今秋对她比了个ok,手指向她身后的摄影师,如果不仔细看就不知道摄影师手上有只高跟鞋。
“还是你会玩啊!”曲缘对她比了个赞。
“他们马上坐着电梯上来了,你准备一下!”曲缘帮忙整理着她的裙摆,任今秋坐的笔直,这才为她盖上绣着麒麟的盖头。
另外一个伴娘是任今秋的表姐,叫严律轻。
她在旁边忙着将床上褶皱扯好,在旁边忙着准备交杯酒,汤圆等。
旁边的任母掩面哭泣:“你要和他好好的。”
任今秋嗯了声,很快收拾好情绪:“妈,今天是你女儿大喜的日子,别哭了,你哭的我都想哭了。”
任父过来揽过任母的肩膀道:“女儿都说了,想开点。”
对啊,大喜的日子就该开心点。
她也还是她的女儿,不过心里确实会有舍不得。
…
江未安的步伐来的很快,楼道里站着零星几个人,一走过就放礼花,沈卿便在后面一路给红包。
到了大门口,开着门,他大声喊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女婿我来接秋天回家了!”
大家哄堂一笑。
踏进去便被众人簇拥着到任今秋所在屋子的门口处。
“我来接你回家了。”他说。
一身和任今秋一套的男秀禾服,整个人看起来不错,郎才女貌。
里面堵着门,传来曲缘的声音。
“想要开门就给红包。”
沈卿倒是快,立刻从门缝中塞了好几个进去。
门一开,曲缘伸手挡住:“哎哎哎!想接走新娘还得过我两关。”
江未安一刻都不想从那盖头下的人挪开。
觉得不尊重又把视线重回到曲缘身上:“请说。”
曲缘倒也不怯场,眼神看向江未安和后面的伴郎团。
“想要接走新娘先过我两关,再过另外一位伴娘两关,你们可愿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