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贞木:“……”
高禹洲轻咳一声,手拉宋贞木一把:“怎么感觉韩山今天心情不怎么样,是我的错觉吗?”
宋贞木小声地说:“女孩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的。”
高禹洲懂了,“话说这几天确实有点冷,生理期可难受,给她烧点热水吧 。”
他说完就接水烧上,又盯里头那个正在盲目奋斗的人,“她说要我们付出代价,什么代价?”
宋贞木没说话,不动声色往后退一步,左右打量,确定好位置,喊了一声:“高禹洲”。
高禹洲转头:“怎么?”
没等到回答,他只感觉屁股猛地被人踹了,本身就侧着身站,这一踹,直接给踹房里去了。
计算机声音停了。
高禹洲爬起来,对上韩山的脸,若是眼前人生气还好,但是面前这家伙是笑着的。只感觉浑身打了个冷战,他迅速爬起来,把摔进来带起风吹落的账单快速捡起。
“那个……”
高禹洲咽了下口水,把捡起来的订单小心翼翼塞在桌上。
韩山的视线始终盯着他,下一秒,那张脸猛然放大,没等高禹洲往后退一步,衣领就被抓住。
她的语调充满期待:“高老板,我对账,你给我加工资吗?”
高禹洲:“……”
眼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黯淡下去,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猛然求生欲爆表,点头出声:“加,你这么努力,肯定得加工资。”
衣领被松开,眼前的笑容更灿烂了。
“好,非常好。”
高禹洲看面前人大笑两声,肩膀被拍,像是长辈感觉孩子长大了似的,韩山眼中都透着欣赏。
“你是个好老板。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白白努力的。”
计算机声音又起。
高禹洲终于从小房间里出来了,吧台空空,宋贞木已经走了。
该死的,竟然背后耍阴招。
他气呼呼上楼,厨房灯开着,甜腻的味道传出来。
他疑惑地往厨房走,瞧着高挑身影弯着腰,拿着个陶瓷勺搅弄小锅。靠过去,那小奶锅里飘着几个红枣,还有个煮熟的鸡蛋。
温玉君煲了红糖红枣桂圆,还加了个鸡蛋。
高禹洲乖巧地问:“是给我的宵夜吗?”
翻搅的动作没停,温玉君转移紧盯着食谱的眼神,给出一副‘你心里没有点数’的眼神,还觉得不够,最后加上一句:“那么大脸呢?走远点,别打扰我干活。”
高禹洲:“……”
好的,没有人在意他。
他拖着有些疲惫又受伤的身躯回了房间,洗了个澡,又满血复活。
温玉君只听见一阵猛烈的脚步,随后肩膀被两只手紧紧握住。回头,对上高禹洲刚洗完澡吹干的爆炸头,还有发着光,像电灯泡似的眼神。
“不管你是给谁做的宵夜,都必须分我一半。”
温玉君:“……”
“你出去那么多天,是谁天天跟你同步信息?是谁天天在韩山面前提起你?是谁偷偷给你拍照发给你?”高禹洲认真地弯腰和温玉君对视,试图唤醒温某人心底的良心。
可惜,最后只得到一句温玉君略有些咬牙切齿的,“闭嘴。”
“为啥?”高禹洲不服。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分我一半宵夜不行吗?甜乎乎的,闻着就好吃。我最爱吃甜的,你知道的。”
不服的时候就越说越多。
完全无视温玉君对他使的眼色,只觉得眼前人霸占着甜品,一丝也不愿分出来。虽说一猜就知道是给韩山做的,但再怎么样,兄弟分个半碗也是行的呀。
这样想着,高禹洲拍温玉君的肩。
“给我喝点呗!”他弯下身子打商量:“你今天回来,韩山出去买东西还是我专门打电话告诉你的,不然你哪里碰得到人?”
“兄弟给你打掩护,给你费心思,你也给兄弟喝点汤呗。”
温玉君使眼色的那只眼都快抽筋了。
高禹洲终于看见了。
“你咋了,眼睛不舒服?”
温玉君把肩膀上的手打落,直接伸手堵住高禹洲念个不停的那张嘴。
“唔?”高禹洲皱眉:“妮佐神么?”
温玉君无奈,压低声音凑过去:“少说点,我底裤都快被你扒完了。”
高禹洲眨眼:“?”
没等温玉君解释,只听见陶瓷碗碰撞的几声动静。厨房玻璃门被拉开,走出来一个大考拉,穿着毛茸茸的拖鞋,手里端着个白色的小奶锅。
高禹洲惊讶:“神么任?”
考拉抬头,露出韩山的脸。
她面露惊讶。
“……你们?”
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温玉君的侧脸,以及高禹洲瞪着大眼睛看着这边,还有温玉君紧紧地压着高禹洲嘴巴上的那只手。
这画面多看一秒都怪,但韩山还是问出了心里话,“在玩什么特殊的游戏?”
背后视线灼热,温玉君猛然收回手,背过身子,迅速把身边的高禹洲推开。
韩山看着温玉君耳垂逐渐通红。
瞧着不像是害羞,倒像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