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央月沉默许久,唐雁楚心中的风暴愈发猛烈,低垂的眼睛似乎有些发酸。他想要放开怀中的人,手臂却更收敛几分。他挣扎着,与心底那头困兽斗争着。
“很疼……”
唐雁楚闻言,凉意包裹他整颗心脏,冰冷的灼痛。他张了张嘴,却不知晓该说些什么。就又听到她的话语,他怔愣住。
“我心有不平,池怀哥哥也得痛回来!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岑央月说着,一口咬住唐雁楚的锁骨,唐雁楚纵容地垂眸看她,是疼的,可是又好像没那么疼,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
岑央月在他锁骨留下深深的牙印,没有见血。咬完人,她心中的怒气和惊惧也化为云烟。“我方才对你流露出害怕,我想你大抵也是被伤着了,便只咬你一口了。我还是很深明大义的,池怀哥哥你也不可再胡思乱想!”
“好,听你的。”唐雁楚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满眼含笑道∶“我领襟那一小块都湿了。”
岑央月脸腾地烧起来,似漫天晚霞,绚灿夺目。她默默看着足尖,想起池怀哥哥先前举动貌似更加亲密逾矩,她耳朵也红得跟血玉般,可她是个女儿家,总是羞于开口,便不能同池怀哥哥那样直接道来。
她胡思乱想着,好转移此时的注意,不然池怀哥哥听见她的心跳声,又该取笑她了。
“对了!”
“嗯?”
“池怀哥哥,你每次不受控制时,是否疼痛难忍?”
“为何这样问?”
“我与这般的你相触,心口会很难受……但奇怪的是,每每之后身体更畅然。”
唐雁楚敛眉,身体深处噬进血肉,刻入骨髓的疼痛每每靠近央月,便会逐渐抚平,消散。
难道他们被种了蛊术?
“痛……”岑央月后知后觉,疼痛再次来袭,她蹙着秀眉,眼里含泪要落不落,真的太痛了!
唐雁楚心疼地皱起眉头,打横抱起她。“我带你去太医院!你忍不住,便咬我吧。”唐雁楚运用轻功,抱着人直奔王宫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