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镜旭冬可是有药王的别称呢。”对澄安子刚刚表现颇为满意的羽飒,马上就心情大好的放过他,却没有放过刚刚说一半的话题:“不过,你真的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此刻,黑发少女在羽飒刻意营造的气氛下,已经多少放松下来了,她摇头,认真回道:“我想不起来了,只知道,我必须得去小曲利天,得找到离府……”
“这里就是离府。”
闻言,少女好不惊讶,合掌的同时表情也带上了欣喜:“真的吗?太好了!”
“你为什么要来离府?而且,又是怎么进来的?”
毕竟,小曲利天中的离府,可不是一般人想来就能来的。
眼前的少女仍旧很认真的回:“因为我不知道这个地方啊!”
“不是,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来离府!”
“因为我要来啊!”少女回得更加认真。
“……”
“……”
“……”
“澄安子,我怎么感觉她少了根弦?”羽飒终于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拍了一下瓷玉般光洁的额头。
“弦?哪一根?”少女往自己身上细细打量,这个动作让羽飒哭笑不得,却也让他发现这个单纯的少女,还真没办法让人讨厌。
想到这一层却完全不能理解为何会有这种感知的羽飒,只能朝自己翻了个大白眼:“好吧,也许你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我其实也只不过是好奇啦,毕竟,离府可不是你这种毫无时法的小孩子能进的地方……”
“她可不是什么毫无时法的小孩子哦。”温暖的声音把羽飒的话给接了过去。
“你又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我的患者醒了没有,是否需要换药,同时,顺路带来了澄安子的询问大师。”说到询问大师时,镜旭冬拍拍更像是道具的药箱,同时让出身后的高大男子。
“我可不是询问大师,更不是澄安子的。”随着比平常还要的冷的声音出现,是同样表情的冰山俊男,唯独在看到床榻上的少女时,略紧了一下眉头,眼神显出复杂。
“原来,你在这里。”
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听不懂。
“你认识她?”
“武墨,你什么时候见过她?”
“楚修王怎么可能见过她。”澄安子淡淡的替武墨说道,同时以不着痕迹的移位,挤走了羽飒的位置,看似不着意的护在了黑发少女的前面。
羽飒没有放过的意思,继续追问武墨:“你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孩子?”
“孩子?”武墨看着一直没有再开口的少女,回羽飒时,视线依旧没有移开:“这可不是什么孩子,她的时法很快就会成长起来,他日之上,只怕都会在你迦翎王之上。”
“呵,在我之上,好大的来头呢,我怎么一点都感受不出来呢?”羽飒极度不服气的交叉抱胸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黑发少女诚实的点头。
“看吧,她可是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怎么可能!”羽飒不相信道,末了又想到先前要问事,“你还没说到底是为什么,一副很熟悉她的样子?”
武墨的声音仍是毫无感情:“因为我早在你们之前就见过她。”
“在哪?”羽飒紧咬不放。
“流铭。”
众人皆一愣,羽飒则直接甩手:“别胡说了,她这么弱,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那个地方。”
“虚弱是因为她才被刚创造出来,没有时法也是这个原因。”
“在流铭被创造出来的,你……”心中一沉,澄安子盯住少女。
流铭是元君的工作室,最近百年来,元君重点创造的目标就是印者。
莫非她就是那个印者?换言之,她就是当时,在天海深处护住珑心的焰,这么说来,先前一直若有若无的熟悉感,终于得到了解释。
“就是她。”
镜旭冬温和的一句话证实了他的猜测。
羽飒却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不可能,她不可能是印者!”